莫靜言載著程諾離開了陳司機家住的小區。
他們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
秦律師正在整理資料,見他們來,道:“我正在整理申請保釋習先生的資料。剛才我跟法官杜江通過電話,他說晚上一起吃個飯。我看這事有商量了。”
程諾心中一喜,看向莫靜言,莫靜言的臉上也帶著笑。他說:“秦律師辛苦你了。晚上的飯局我會安排好。如果需要我作陪的話,我也不會推辭。”
“莫先生如果一起去,那更好不過了。”
秦律師請程諾和莫靜言到會客區落座。
莫靜言和程諾把剛才去陳司機家住的小區,發現陳太太被龍庭予控製的事說了一遍。
秦律師的眉頭皺起,他說:“如果陳司機的女兒和太太一口咬定,是習先生逼死陳司機的話,事情就很難辦。”
程諾著急,“那我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證明習決的清白?”
秦律師皺眉沉默了幾秒鍾。
“辦法也不是沒有。畢竟習先生沒有犯罪,最後證據會為我們說明一切的。那麼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是,搜羅最多最有力的證據,證明習先生是無辜的,是被誣告!”
程諾點頭。
莫靜言和秦律師又討論了一些關於證據的問題,兩個人告辭出來。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幫習決找到證據證明那份精/液並非是習決的。”
程諾點頭。
莫靜言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辦。你這幾天也累了。”他扭頭看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她,見她神色疲憊,黑眼圈這也遮不住,“你回家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後麵需要你去做的事還很多。”
“好。那你也要當心。龍庭予喪心病狂,我今天左眼皮一直在跳,有不好的預感。”
“放心吧。”
莫靜言把車停在路邊,讓程諾下車,上了後麵保鏢開著一直跟隨的車。
程諾回到家中,剛跟婆婆說了幾句話,她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到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聽了電話。
“喂,你好,我是程諾。”
“程小姐你好。我是海關的張政。”
海關的,找她幹什麼?難道是程氏實業也出事了?程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壞消息。
電話裏,對方繼續說道:“對於目前習先生被冤枉入獄,我們海關方麵表示很同情。”
這個轉折讓程諾的心裏一震。
張政繼續說到:“程小姐,可否幫我們一個忙?想要救你丈夫出來,也必須徹底打垮龍氏。我們現在懷疑龍氏不但存在走私,還有洗錢,黑吃黑的嫌疑。但是缺乏證據。”
程諾的腦子在飛快的旋轉。
“程小姐你在聽嗎?”
“是的,張先生。”
“那麼我們約個地方見麵談好嗎?”
程諾和張政約好了時間和地點掛斷了電話。
莫靜嫻問她:“誰來的電話?”
“海關,一位叫張政的。”程諾如實回答。
“海關找你什麼事?”
“目前我也不清楚,我們下午見麵,他會跟我詳細說。”
“哦,多帶兩個保鏢去。以防是騙子。”莫靜嫻現在是草木皆兵。
“我知道了。”
下午,程諾如約而至。
張政已經在咖啡廳等他了。
因為在電話裏就說好了幾號台,因此程諾也不擔心會錯認,走過去便道:“張政是嗎?我是程諾!”
“你好。”張政跟程諾握了一下手。看到她身後跟著的兩個保鏢時,臉黑了一下。
程諾意會,對兩個保鏢道:“你們到門口等我吧。”
兩個保鏢很盡責,先請張政起身,搜了他身上是否攜帶了危險物品,一把指甲刀也被拿走,兩個保鏢才算放心。
對於兩個保鏢的這番行為,張政很配合,也啼笑皆非。
“實在抱歉,張先生你知道我們家現在處於非常時期。所以都很小心,請見諒。”
張政微笑,表示理解。他把單子遞給程諾,請她點喝的。
程諾要了一杯原味拿鐵。
咖啡送上來後,兩個人才進入正題。期間張政遞了一張名片給程諾,她才知道,原來這位張政是海關署的署長。
“程小姐,冒昧找到你很唐突,請見諒。”
程諾微笑。
張政說:“我們海關部也是思慮來,考慮去,暗中監視龍庭予,見他一直對你糾纏,才出此下策。不一定行,但是我們也隻能試試。”
程諾點頭:“我會盡力配合。請問需要我做些什麼?”
“《無間道》電影程小姐看過嗎?”
程諾知道這句話張政說出來絕對不是閑談,她道:“你們是想要我去臥底?”
“不知道能不能行?”張政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