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院子外麵傳來急吼吼的聲音,好像是牛彪匆匆忙忙的跑來了,他滿臉焦急的神色,額頭上麵全是汗水,顯然是發生了什麼急事。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看著牛彪這麼著急的樣子,項少龍倒是納悶了。
“少龍,有麻煩了,工地那邊停電停水了,完全沒法施工,而且,今天很多澆築的工作都完不成了,還損失了不少水泥、鋼筋,建築材料。”
“哦?停水停電?不會吧,現在家裏有電啊。難道是工地的電線沒挖斷了?但是,停水的話,不可能啊!”
項少龍站起身,輕輕皺起眉頭,表情十分疑惑。
“少龍,要不你親自過去看看!”
牛彪擦著滿頭的汗水,心裏還是有點慌。
“好,你先回去工地等著,我等會就過來。既然家裏有電有水,那應該是別的原因。我去村委會走一趟,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項少龍眼睛一眯,有絲絲煞氣在流轉,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難道是那個代理村長呂文山在搞鬼?不會,連呂國甫都敢和我作對了,呂文山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壞我的事。
那到底會是誰做出來這種釜底抽薪的事情呢?項少龍在心裏暗暗琢磨著。
“行,少龍,那我先回去工地了,你盡快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沒有水電,完全不能開工。”
牛彪轉身離開,有急火火的趕往工地去了。
項少龍也不耽擱,直接出了院門,直奔村委會,來到呂文山的辦公室。
呂文山這個代理村長,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村長辦公室裏,看著報紙,抽著煙,喝著一杯茶,那種官味兒派頭玩得頗為熟練和愜意。
項少龍直接推門而入,把他嚇了一大跳。
剛想要跳起來發火,抬頭一看,卻是項少龍這個不好惹的大釘子。
想起被項少龍打的那幾個巴掌,呂文山渾身哆嗦一下,立馬就萎了,臉上立刻堆起了笑:“項總,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到我這裏來了?”
對於項少龍,他是又怕又恨,心裏雖然有萬般的不爽,卻不敢說,絲毫都不敢表露出來。
因為,自己的表哥呂國甫都打過好幾次電話招呼他,一定要聽項少龍的話,要把項少龍伺候好了,否則拿他是問。
“呂文山,二龍山工地那邊,現在停水停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作為老樹村的一村之長,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項少龍語氣冷厲,一拍桌子,茶杯跳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二龍山的工程建設可是他的心頭肉,而且正是到了關鍵的時刻,忽然卻停水停電,影響進度事小,要是影響到工程質量,那就麻煩了。
項少龍想不生氣都不行!
“什麼?二龍山工地那邊停水停電了?我可沒幹什麼,這絕對不可能啊,怎麼會突然停水停電呢?你看我辦公室有點有水!”
呂文山明顯愣了幾秒鍾,甚至開始賭咒發誓了,“項總,這事要是我幹的,我不得好死,死了還下地獄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