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亭晏見小鮫人一副直勾勾看著自己脖子的模樣,聽到對方先進農場的提議後他就知道自己又得手了,他早就發現了,小然看著挺正經一條魚,卻對自己脖子上的黑皮環一點兒抵抗力也沒有。
“好。”霍亭晏裝作不知對方目的,“那我們先回農場避避風頭,遷躍到其他地方吧。”
兩人進了農場後,他們原本所待位置的禁製便自行消失了……
雖然渡劫的主人公早就已經不知所蹤,但是附近圍觀修士們的熱情卻絲毫沒有因為這個而褪色,成群結隊,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修士都侃侃而談著自己的看法,其中最春風得意的便是蟹老板了。
別人或許都是抱著吃瓜的心態等在這兒的,而作為出了兩個尊主的客棧主人,滿心滿眼都是渡劫尊主底下的房子,自己的客棧當初建成時可還跟凡心島的靈石商行借了一筆不菲靈石的,這錢還沒還出自己的店就要經曆這種大難,這讓如何不憂心忡忡?
但是現在雷劫已經渡完,渡劫的尊主非常的厲害,所有的雷劫都一道不落的接下,一道都沒讓他漏到底下,所以他的客棧一塊兒瓦片都沒掉,這讓向來橫著走的蟹老板不僅沒有因為這次的雷劫而蒙受損失,反而還有了宣傳地噱頭,所以這會兒子他興奮的嗓子都劈叉了。
“你們看見沒有!那兩個尊主可是在我的客棧裏住了快二十年的!天哪,這說明什麼?”蟹老板興奮地嚷嚷著,“這說明我客棧風水靈啊!”
不少後來到的修士聞言都看了過來,有一個修士高聲問道,“真的是住在你的客棧中?”
“那還有假!我這可還有入住的靈碟記錄呢!”蟹老板洋洋得意道,“當初他們二位入住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兩人麵相了不得,一眼便能看出是人中龍鳳,非同尋常。”
此言一出,當即便有不少修士一哄而上,紛紛纏上蟹老板讓他說得更具體一些。
那頭熱鬧的不行,滿臉凶相的鯊族壯漢則跟同伴示意了一下眼色,當即就有幾個師弟傳音問道,‘怎麼回事,島主帶他們去了哪兒?’
‘你問我我去問誰?附近也沒有大的靈氣波動,一看就知道島主沒跟那兩人打起來,況且島主剛剛那副神色,不像是找茬的樣子啊?’鯊族壯漢也是滿臉的納悶,像是困惑得不行。
一個有些怯懦的聲音傳音插進來,‘你們也知道島主找了快一千年的島主夫人了……’
鯊族大漢臉上的困惑一滯,錯愕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鮫族是島主夫人?’說完又自說自話地搖了搖頭,‘不對啊,我記得島主醉酒時說島主夫人是金色的啊,剛剛那個鮫族明明就是銀色的。’說完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褪色了不成?’
那個怯懦的聲音又傳音過來了,他這回有些猶豫,‘不知道鯊鯛大哥有沒有發現,剛剛那個銀尾鮫族似乎是湖藍色的眼睛哈?’
“……”名叫鯊鯛的鯊族大漢瞳孔地震,嘴巴哆嗦了兩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你……你是說,剛剛那個有可能…………’
怯懦聲音分析道,‘鯊鯛大哥你可曾在其他人臉上看到過這樣子的瞳孔?就算是有,也多少有些不一樣的,但是剛剛那位尊主的瞳孔,卻是跟島主的瞳色一模一樣的。’他頓了頓,又繼續將自己發現的一些疑點分析出來,‘況且剛剛那個尊主的一些五官神態都像極了島主,再結合島主表現出來的異樣,說他們倆一點聯係也沒有,我是說什麼都不會信的。’
‘說起來……’鯊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個銀尾鮫人的瞳孔,呢喃著傳音道,‘那雙眼睛還真是跟島主的一模一樣啊,況且剛剛島主那一副正經的模樣,自從玄玉島成立,島主的老婆就已經不見了……’
就在他嘀嘀咕咕傳音回去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一個懶洋洋地聲音,‘唔?鯊鯛你倒是說說島主的什麼不見了?’
好家夥,這聲音一在腦海中響起,鯊鯛整個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鮫人:鯊鯛,你說我褪色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