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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島主……你怎麼還在附近啊?”鯊鯛幹巴巴地笑了兩聲, 忐忑不安地傳音回去。
‘我確實不在附近了,本來隻是想讓你們回來,沒想到卻聽到你們在背後如何編排我?’懶洋洋地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愉悅, 並不像是要追究的樣子。
這個發現讓鯊族大漢大鬆一口氣,隻要沒生氣, 那就還有的聊,所以他的膽子也大了點,試探著問道, ‘不過那鮫族的眼睛還真跟島主您挺像的哈?’
‘哦?你也這麼覺得?’祁褳已經坐著獸車回程了, 化神後期的神識極為寬廣,原本他隻是想讓那幾個沒用的手下回去的,沒想到鯊鯛這家夥居然還敢窺探他的私事,腦海裏不禁閃過剛剛那鮫族青年的模樣。
要說這一千年漫無目的地找尋,對冬兮的感情是仇恨大一點還是求而不得大一點, 他也說不清楚,從最開始瘋了一般滿世界找人到最後對什麼都不在乎,他覺得自己是仇恨更多的, 但是當他看見那張酷似冬兮,卻糅合了自己特征的臉後, 那顆早就已經落到穀底的心居然又開始挑動了, 是仇恨嗎?他覺得自己極不爭氣, 可能依舊是愛更多些。
就在剛剛看到那對跟他如出一轍的湖藍色瞳孔時, 那顆沉寂仿若死去的心又開始劇烈跳動了起來, 一股名為血脈的東西像是要燃燒他的魂魄一般,久久無法窺探的天道契機就好像是在那一刻轟然打開了。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閉關室,去窺探那一扇剛剛向他打開的契機,走到半道兒他才想起自己那群不中用的手下, 用神識通知他們撤離,沒想到卻聽到這群人正在編排自己。
‘沒錯,那是我兒子,將鮫人出現過的信息全麵封鎖。’祁褳傳音回去,‘島主夫人已經飛升了,回去以後我也要閉生死關,外麵若是走漏了銀鮫的信息,你們就自己收拾收拾給島上加餐做魚羹吧。’
鯊鯛不大的眼睛陡然睜大,整個人都震驚了,沒想到那個有湖藍色瞳孔的青年真的是島主的兒子!沒想到島主這樣的人居然都能有兒子!?重要的是,‘島主夫人都已經飛升了?’這也太厲害了吧!對於他們來說飛升簡直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震驚之餘,呢喃道,‘沒想到還是島主你高攀了啊?’
‘……’所有在公共傳音頻道的一眾兄弟,兄弟,你膽子可真大啊?
‘嗬,比你連老婆都討不著是強上不少,島主夫人可還給我生了個兒子,你也瞧見了,厲害嗎?’祁褳卻完全沒有發怒的意思,反而心情很好地炫耀,‘甚至我想給他們些東西都找不到自己能給他們什麼,嘖,到最後隻給出一麵門主令牌,不過我估計他們大概是不會用的。’
‘……’鯊鯛想到那個銀鮫,腦海中不自覺地就出現了對方銀發狂舞,手禦紫電雷球的可怖畫麵。
那副場景超脫了他往日對於靈氣的認知,給他的心靈帶來了極大的,不可磨滅地震撼。
他的認知裏,看似是修士操縱靈氣,但其實所有的修士都是被靈氣所操控的,但是那個銀鮫卻是真真切切地操控了紫電一般,將雷球玩弄於股掌之間。
‘島主,那真是你兒子嗎?’鯊鯛心裏不太信,畢竟島主雖然厲害,但感覺給他的震撼好像也就那樣……
‘自然。’祁褳已經離得很遠了,隻丟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你們辦好事兒就自己回吧,記得封鎖消息。’
‘是!’鯊鯛已經不是第一次辦這種事了,甚至他們島上還有專門改變別人記憶的法器,他抬眼看了一圈四周,圍觀的修士都還沒散去,其中就有不少其他勢力的。
剛剛不少修士都往自己所在的勢利發了傳音符,但是都被他們的人第一時間給攔截了下來,原本的目的隻是想要遵從島主的命令將鮫人活捉回去,但是沒想到誤打誤撞變成了保護島主兒子的措施。
嘖嘖,這也就給他們封鎖消息造成了便利,鯊鯛從腰間摘下一個靈獸袋,單手將靈獸袋拋到半空中,一群閃著金粉的淡金色蝴蝶從中飛遁而出,翅膀撲閃一下就會有無數金燦燦的粉末灑下。
隻見這蝴蝶一露麵就以極快地速度四散而開,淡金色的粉末隨風飄散,很快就擴散到了附近所有修士。
比肩無意識地吸入這粉末的修士臉上都有一瞬間的迷茫,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四下一張望,哪兒還有赤金蝶的蹤影。
“對了,剛剛那個禦電的尊主是什麼種族來著?”一個圍觀的修士問同伴。
他的同伴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那個尊主的模樣卻有些模糊,之隱隱約約記得,“應該是什麼魚類吧?我也不太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