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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亭晏現在將修為壓到了金丹期的水平, 臉上的五官也變得平平無奇,丟在人堆裏都找不到的那種,聽到小鮫人的傳音後, 篤定地傳音道,‘你放心, 那個法陣我的母親早就去試過了,沒有一點問題。’

林一然鬆了口氣,隊伍很快就排到了他們, 當他站在那個法陣光圈麵前的時候, 莫名其妙就有點緊張,就感覺自己是要上去體檢似的。

“姓名。”記錄的那個妖修撩了一下眼皮,詢問道。

“林然。”林一然用了個化名。

“等級,化形多久了?”那個修士唰唰唰寫字。

“七級,剛剛化形沒多久。”林一然有些局促地說, 眼神躲閃都不太去看那個記錄的修士,雖然他的社恐沒原來那麼嚴重,但還是不太喜歡直視別人。

那個記錄的修士像是完全沒發現林一然神態的異常, 用筆杆指了指那個檢測法陣,“站上去。”

林一然遲疑了一下, 回頭看了眼霍亭晏後, 得到對方鼓勵的眼神後才邁步走上了檢測法器, 一個胖乎乎的小魚虛影出現在法器的正中, 林一然看著這個與他本體大相徑庭的圓胖小魚, 以及對方頭頂亮亮的小電球,提起來的心猛地落回了胸口,霍故知夫婦留下來的法器果然十分靠譜。

“種族,閃弧雷魚。”記錄的修士斜眼瞄了一下檢測法陣的原形, 刷刷刷記錄著,“嗯?剛化形就跟了個奴仆?”手中的筆一頓,看了眼對方身後‘平平無奇’的霍亭晏。

“嗯,他非要賴著我,我就收下了。”林一然有些局促地解釋道,不動聲色地往霍亭晏麵前擋了擋。

“嗯。”記錄的修士將記錄好的靈玉通行證遞給林一然,“那他的身份信息也需要錄入到你名下,以後不論此人在海靈大陸的何處犯了事,都會直接關係到你的聲譽,具體的一些規範和禁忌都記錄在這個玉簡中了,你的奴仆叫什麼?”

林一然接過對方手中的玉簡和靈玉通行證,回答道,“霍宴,金丹期修為。”他說得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化名,畢竟這裏沒人認識他們,霍這個姓氏也不像在天靈大陸那麼人盡皆知,所以化名就很隨意。

那修士將一塊靈玉身份牌對準了霍亭晏的臉進行記錄,隨後又在主人那欄錄入了林一然的臉,緊接著又將兩塊身份靈牌進行了綁定。

“好了。”記錄的修士將信息錄入完以後就指著一個大鼎說道,“辦理費用是兩塊上品靈石,放在那個鼎裏就行。”

林一然聞言照做後便帶著霍亭晏直奔航運碼頭,雖然南悅島這邊已經出了黑海的範圍,但還是有很多的修士會選擇坐船,畢竟坐船即節省靈力還可以做些其他事,尤其是海靈大陸的麵積大,島嶼與島嶼之間的距離不近,若是靠自己飛渡,需要的靈氣就不是一星半點兒可以概括的。

所以這裏的修士已經極為喜歡渡船這樣的出行方式。

渡口的隊伍排的極長,霍亭晏在渡口入口處繳納了坐船所需的靈石後就麵露鄭重地對林一然說,“主人,船票已經買好。”

“……”林一然沒想到霍亭晏在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下叫自己主人,想起對方之前咬著自己的魚尾叫主人的縱欲模樣,他的思想就不自覺地飄到遠了,嘴上也隻幹巴巴地回應,“那我們就走吧……”

霍亭晏一看小鮫人這幅模樣,就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些什麼,心裏暗笑不已,臉上卻依舊擺著那張不苟言笑的管家表情,“是,主人小心台階。”

跟在兩人身後的一個七級中階的妖修有些嫌棄地看了眼身側的築基期奴仆,有些嫌棄地罵道,“你個不爭氣的,看人家一個聖者初階就能有金丹期的奴仆,還鞍前馬後的,你是修為修為跟不上,眼力見兒眼力見兒沒有,我要你有什麼用!”

被好端端臭罵了一頓的築基期奴仆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鼻子,狡辯道,“這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原因嗎?難道不是因為主人你的實力不夠才找不到金丹期的奴仆為你鞍前馬後嗎?”

林一然剛走了沒兩步就聽到這樣的對話,雖然社恐,但他還是沒忍住好奇心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嚷嚷地很大聲的兩人。

好家夥隻見那妖修麵色蒼白,鼻子巨大無敵,瞳孔發著紫光,一看就是本體凶悍地不行的種族,而跟在他身邊的奴仆則麵帶著股伶俐勁兒,一看就是不會在嘴上吃虧的人。

滿足了好奇心的林一然正打算把頭扭回去,還沒等他頭扭回原位,就聽身後的那個奴仆又衝他主人開炮了,“你也別光盯著人家奴仆多好啊,你看看人家這主人,如果主人你有那模樣,我也對你卑躬屈膝,鞍前馬後,努力修煉讓你成為眾人羨慕的對象。”

此言一出,本來隻是抱怨兩句的,主人明顯是不樂意了,“赫,怎麼著,感情是覺得我長得沒人家好就不配你鞍前馬後卑躬屈膝盡心盡力咯?行了既然你那麼看不上我不如另謀高就。”說完當即就拿出一塊靈玉牌子拋給了對方,“拿去。”

沒想到那個奴仆也是個硬氣的,接過自己得靈玉身份牌後接小跑了幾步跟上了林一然,自薦道,“這位聖者大人,不如就讓我做你得奴仆罷,我定然盡心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