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了一眼這個選項後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就這個吧。”霍亭晏看出了小鮫人眼中的滿意,畢竟這個價格不算貴,就算拿出來也不會被人盯上。

“怎麼樣?你們還是覺得老朽推薦的這個不錯吧?”老頭誌得意滿地捋了捋胡子,“好多人都是像你們這樣挑挑揀揀最後還不是喜歡我推薦的。”

“……”確實如此的兩人無話可說,霍亭晏交了靈石後領了一個儲物袋。

“法訣也在裏麵了,隻有念動這個法訣才能將房子收起來,或者啟動禁製。”老頭又將一個玉簡交給兩人,“禁製種類也在裏麵,你們如果覺得不夠可以自己加。”

‘看來這是個煉製出來的法器。’林一然出了風悅碑所在的海螺房說道。

‘嗯,這個海螺就是裏頭最貴的那個。’霍亭晏回頭看了眼那個彩色的螺旋海螺。

林一然也看了眼,‘確實挺好看的,不愧是十幾萬極品靈石的房子。’

霍亭晏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個房子,“不如我換個身份去買一個?以後若是你想住海裏我們也可以用那個的。”

“不用。”林一然搖了搖頭,傳音回去,“沒必要,好看不好看的又不打緊,況且我們大多數時間是住在農場中的。”

小鮫人這麼說,霍亭晏也就沒堅持,畢竟不止是農場裏的房子,光是他儲物戒裏的房屋類法器都有好幾個了,確實沒有必要再買。

兩人選擇的地皮位置遠離南悅島中心區,所以走過去的路還是挺遠的,林一然感覺自己很久很久沒有走這麼久的路了,忍不住傳音給富貴花,‘以前也沒覺得遁光有多好,但是一到設有禁空禁製的地方就覺得遁光真是太方便了。’

‘絕大部分的城市都有禁空禁製,隻不過我們之前去的城市都不大,不需要走那麼多路。’霍亭晏笑著摸了摸小鮫人的發頂,‘剛剛問你要不要坐海蝸車,你自己不想坐的,現在又累了?’

‘……’好家夥,林一然想起剛剛在大街上看到的海窩車,身上就不可遏製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個海蝸身上充斥著一層黏糊糊地東西,雖然坐人的地方跟尋常馬車一樣,但是那一路行駛過留在街道上的黏液還是讓林一然產生了生理性的不適。

所以他醜拒了……

‘我就是走得累死,也不可能去坐海窩車的!’林一然倔強異常地說。

霍亭晏笑著點點頭沒說話,卻彎腰將林一然抱了起來。

林一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離地的瞬間摟進了霍亭晏的脖子,急忙傳音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我自然是不舍得我的小主人走得累死的,何況小主人現在的腿遠沒有之前的長,不如就讓仆人將你抱到住處吧?’霍亭晏將對方往上托了托,單手摟著屁股,單手摁著背,將小鮫人環在了懷裏。

‘……’林一然都不敢相信富貴花居然能這麼坦蕩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做出這種動作,要知道之前這個動作可是……咳咳,的時候才試過的。

做賊心虛的林一然單方麵社死了,忙不迭地將自己的頭埋進對方的肩膀,尤其是兩隻眼睛,隻要他看不到別人,別人看不到他的臉,那社死就永遠追不上他!!!

雖然以這樣的動作被抱在懷裏確實羞恥了點,但是確實輕鬆,一路抱下來富貴花的手臂連抖都沒抖一下,穩如泰山,熟練非常。

‘你累嗎?’林一然像個鴕鳥似的埋著頭(眼睛),偷偷在對方耳邊問道。

霍亭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地笑聲,將他往上托了一下,傳音回道,‘我會不會累你難道還不清楚嘛?’

‘……’林一然被對方低沉的嗓音臊地藍了臉,腦海裏不可遏製地就想起自己變回了本體,果著身子被對方抱在懷裏,上下沉浮的模樣。

好像,確實,不像是這麼點路就會累的樣子哈?

這下林一然就心安理得地被人形坐騎一路抱回了買的地皮,從對方身上下來以後的他抬頭看了一圈,“……”這也太偏僻了吧?

他選的時候地圖上最近的鄰居似乎隻有十幾米的距離,但是實地來看,離他們最近的鄰居離他們足足有幾十米,並且附近亂世叢生,根本不像是還能往裏頭安插住戶的模樣。

“這樣的位置不是你最滿意的嘛?”霍亭晏將鸚翹螺從儲物袋中拿出,單手往空地上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