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喜歡她這股認真的勁。
很快到了周末,時顏一早起來就洗了頭,把頭發吹得有多柔順就有多柔順,還化了個時下最流行的甜美妝容,然後選了條漂漂亮亮的連衣裙,紅色的,娃娃領,長度及膝,袖子是荷葉邊,搭配一條黑色加厚打底褲,黑色的小靴子,黑色針織外套,滿滿的少女氣息撲麵而來。
時父早就在樓下吃完早餐,正在看電視新聞,聽見樓梯那兒傳來腳步聲,他回頭一看,看見時顏時,一股感動從心底泛起。
他暗暗歎息一下,心裏感歎自家女兒終於長大成人了,也終於要嫁人了。
想到這兒,又有一點兒心酸,他終於明白的那句話的意思。
養大的白菜被豬給拱了,心疼。
當年蘇澈出事的時候,他很後悔當初為什麼會同意時母把時顏帶走,如果不讓她把時顏帶走,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情,就不會讓時顏經曆到這幾年來常人難以經曆的事情。
每每想到,心如刀割。
不過,幸好的是都挺過來了,看見丫頭放下過去,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感情,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時父終於忍不住,雙眼泛紅。
時顏過去的腳步一頓,爾後緩緩停下,她看著時父泛紅的雙眼愣了會兒,回過神後繞過沙發,什麼也不說,直接在時父隔壁坐下,身子一歪,靠在了時父身上,頭枕在了時父的肩膀上。
她眨了眨眼,手臂悄悄地抱住了時父的。
“爸……”
時父抬手,輕輕地擦了擦眼角,見過了那麼多大風大浪的人,此刻竟有點兒不知所措。
“嗯!怎麼了?”聲音帶著濃濃的沙啞。
時顏鼻子一酸,扁了扁嘴,努力忍住想要流出來的眼淚。
“爸,對不起,也謝謝你。”
時父知道,這句話裏包含了什麼,他沒有多說,隻給了時顏兩個字,“值得” 。
……
周牧是接近中午的時候到的,時涵出去開的門。
周牧一改往日平淡的作風,從進門起臉上就帶著淺淺的微笑,溫文爾雅,平易近人。
他一頭深棕色頭發明顯修剪了一番,往日垂下的劉海往兩邊分開,用發膠固定,露出了他濃密的眉毛,那雙仿佛會發光的黑眸也變得尤其好看。衣服上,明顯也滑了不少心思,他穿著一身淺灰色合身西裝,裏麵搭配了一件萬能的白襯衫,黑色領帶,腳上搭了一雙黑色皮鞋,身材又高又瘦,走動的時候,簡直就像是行走的畫布。
時顏簡直就看呆了,她知道他帥,可不知道打扮起來的他,竟然帥得有點兒過份。
是的,過份,簡直就太過份了,約會也沒見他這麼用心思打打扮過。
時顏偷偷扭頭看了眼身旁的時父,心裏的緊張在見到他那張帶著滿意的微笑的臉龐時,悄然消失。
周牧看了時顏一眼,給了她一個帶著濃濃笑意的眼神後,畢恭畢敬地朝時父彎了彎腰,“伯父你好,我是周牧,是時顏的男朋友。”
時父笑著點了點頭,“好、好……”,他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吧!坐下慢慢說。”
坐下來後,周牧直接開門見山,“伯父,我想娶顏顏,請你答應我。”
話落,坐在時父身旁的時顏就不淡定了,沒等時父的回答,她直接起來,走到周牧那邊,彎腰牽起他的手,順帶把人給帶起來。
周牧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趕緊跟著站起來。剛站好,就聽到身旁的丫頭道:“爸,我非他不嫁。”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卻更了這麼多天,主要是前兩天真的有事,沒時間碼字,然後這兩天又不舒服,氣管炎又犯了,比之前嚴重,喘氣喘得厲害,去醫院打了吊針才好一些。
這兩天公司又有事情要忙,下星期要去湖南,所以要做好所有事情,不能抽時間碼字,隻能晚上碼。
這一章,我也是寫多少發多少。
真的,很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