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輕笑,看看周圍人不多,也大膽地靠在身後的柱子上,大大方方地摟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懷裏帶,他低頭看著她,以指為梳溫柔地整理她垂下來有點兒亂的長發。

“不回家,那去哪裏?”他問。

時顏努努嘴,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抬眸,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啊!”

她歎口氣,抬手,食指在男人的胸口輕輕地畫著圈圈,樣子慵懶地撒嬌道:“我就想跟你兩個人在一起。”她豎起兩個指頭,再次強調,“是兩個人哦!”

周牧低頭吻了吻她頭頂,發絲上淡淡的馨香又鼻尖竄進心髒,還有女人指頭劃過胸口的觸感,讓他心髒被撩得酥麻酥麻的,體內的溫度仿佛在刹那間上升了好幾度,耳根也微微發熱。

食指勾住丫頭的下巴,強迫她把頭抬高了一點兒,對上那雙比剛才更加濕漉的眸子,周牧心髒又忍不住顫動了幾下,顧不得周圍時不時走動的人,他低頭便堵住了丫頭抹了粉色潤唇膏,在燈光下水汪汪的,亮晶晶的雙唇。

時顏瞪大了眼,視線所及的隻剩下男人微微顫抖的長睫,下一秒,她收回眼眸裏的驚訝,閉上了眼睛,手更加用力地抱緊了男人精瘦的腰肢。漸漸的,她開始迎合上去,男人似乎受到了鼓舞,舌尖撬了了女人的唇齒,深入其中。

雖然人不多,可畢竟是公眾場合,周牧的手始終規規矩矩地抱著女人的細腰,吻了一會兒,在熱量衝上腦門之前,他的唇離開了她的,額頭抵上去抵著她的。他盯著她,看著她長長的眼睫微微抖動,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後站直了身子。

他抿了下唇,抬手捏著丫頭的微微發紅的耳朵,指腹在那上頭揉了幾下,有點兒不好意思,沙啞著聲音道:“去我那兒?”

時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本來就微紅的臉蛋瞬間又染上了一層深深的緋色,她像隻羞澀的小貓咪,抬眸看著男人帶著某種情緒的眼睛,心虛地眨巴著眼睛。

她想點頭答應,卻又矜持地沒有答應。

“你……爸媽不是……不是在嗎?”

周牧嗤笑,挑了挑眉,“住酒店呢!他們說住酒店方便。”他抬手,拿起丫頭的一縷發絲把玩著,語氣輕佻,“你以為……我有特殊癖好?喜歡在那個什麼的時候,有人在隔壁聽著?”

時顏想不到他會說的這麼露骨,連忙抬頭捂住了他的嘴巴,露出驚訝的表情,質問道:“你怎麼都不跟我說。”

周牧苦笑了下,有點兒無奈拉下她的手,窩在手心,“你沒有問過我啊!”

“那你不會主動告訴我啊!”她嬌嗔地瞪他一眼,“是不是我不問你就什麼都不告訴我啊!就像你爸媽是幹什麼的。”

其實這些時顏本來是沒打算去細問,她是嫁給他,又不是嫁給他爸媽。不過話說開頭了,她還挺想知道的。

聽她這麼一說,又見她帶著點兒委屈的樣子,周牧知道自己是真做得不夠,不是他不想說,隻是他從高中開始就自己一個人在外麵讀書,這麼多年了,早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很想主動提起自己的家人,除非別人問起,他會出於禮貌,一兩句話帶過。不然,平日裏很少提起。

他心虛地抿了抿唇,說:“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好。”

“那你就把你所有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唄。”

周牧沒忍住笑意,直視著時顏的雙眸,挑眉,“抄家底?”

時顏得意地笑,反問道:“不行?”

“行。”當然行。

“不過……”周牧看了看周圍,笑說:“我們能不在這裏說嗎?”

時顏會意過來,才想起兩個人已經在眾目睽睽下膩歪了許久,她紅著臉,伸手到身後掰開他纏在腰上的手臂,然後握住他的手直接往電梯方向去。

“回去說。”

到地下停車場取了車,周牧駕車往自己公寓的方向去,半個小時到家,一進門,他放下鑰匙,手一伸便把走在前頭的丫頭一把拉了回來,轉身,抵在了門板上,猛地便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勢洶洶,時顏知道意味著會發生什麼,自從她回到家住後,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親密行為。這會兒一親上,哪裏還有克製,周牧雙手抓住丫頭的大腿,往上一提,直接往臥室走。兩人一路從門口吻到了臥室,室內也仿佛在一瞬間高升,熱得人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靜謐,瞬間被急促的呼吸與喘息打破。

溫度,因為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而逐漸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