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真是好大的膽,敢在我麵前動手傷我的人?!我警告你,現在立刻向我兄弟跪下認錯,否則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峰哥眼神眯了起來,目露凶光、表情猙獰。
“表哥。。咳咳!還跟他廢什麼話?咳咳。。廢了他!”那表弟一邊幹咳幹嘔,一邊大聲嚷道。
“嘿嘿,真是笑話,我為什麼不能在你麵前傷你的人?你的麵子很大麼?要不這樣,幹脆你給我跪下認錯,剛才你表弟辱罵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燕羽依舊笑眯眯的,但那眯著的眼神卻如刀鋒般銳利,令人不寒而栗。
“小子你活膩了!動手!”峰哥終於忍受不住了。他在保安部當了這麼多年經理,下麵的保安哪一個見了他不是低三下四,誰敢這麼跟他說話?即便一向與他針尖對麥芒的副經理也不敢對他說這種輕蔑的話語,燕羽的話無疑大大觸動了他的神經,挑釁了他的自尊,他如何不怒?
於是,足足七名保安手中拿著漆黑的警棍就朝燕羽他們逼迫了過來。
“可惡,他們真要動手麼?!”燕羽身後的七位退伍兵都無比憤怒。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保安部經理和一眾保安就跟地痞惡霸一樣,要強行剝奪他們押運組的職位不說現在居然還敢持凶器動手,當真是囂張到了極點。
“你們後退,都由我來應付。”燕羽沉聲說道。
“這怎麼行?怎麼能讓你一個人。。。”趙大虎急忙道。
“嘿,你們不相信我的身手麼?這幫土雞瓦狗能傷到我嗎?告訴你們啊,不許出手。”燕羽輕蔑一笑說道。
燕羽的話令七人心中感動。燕羽不讓他們出手很明顯是不想讓他們牽扯到這件事當中,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這相當於燕羽一個人將麻煩事擔了。
“對,這小子說的沒錯,找事的是他,跟你們沒關係,多管閑事惹一身騷可不好收拾。”一個保安晃悠著手中的警棍獰笑道。
“別廢話了,上,抽死這小子!”一個皮膚黝黑的保安抄起警棍就往燕羽麵部砸來。
但他的警棍剛掄了半圈離燕羽麵部還有一尺的時候就已經連人帶棍飛了出去,卻是燕羽不知何時已經一腳將對方踹飛。
“草,這小子紮手,一起上!”其餘保安見燕羽不好對付,直接上前要對燕羽形成合圍之勢。
燕羽怎麼可能讓他們合圍,雖然說合圍也沒什麼關係。不過讓他們分散開來對燕羽來說總歸是能更好玩一些。
燕羽箭步一衝,一記閃電般的側踢直接踢在了一個保安的胸口部位,快到毫顛,肉眼幾乎看不見,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骨裂之聲,那名保安就已經倒飛了出去。
那名保安重重跌在地上,忍不住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就此不起,蜷在地上抽搐呻吟起來。
“我打死你!”又一名保安提著警棍從燕羽後方向他後腦部襲擊了過來,要是普通人受到這一敲非得顱部重傷不可。
燕羽靈動如風,回身一閃避過了那一擊,又是一記迅猛的側踢將對方踢飛。
燕羽步伐靈敏,幾乎就在原地小範圍移動,方向不斷變換,麵對一個個凶神惡煞衝上來的保安,就是一記側踢將對方踢飛。每一記側踢都伴隨著一個保安清脆的骨裂之聲,無論速度、準度都是巧到巔峰,快到極致卻又如行雲流水讓人賞心悅目。
隻用了不到四秒的時間,這七名保安已經全部被燕羽一人幹翻在地。他們一個個都是口吐鮮血,胸骨斷裂,蜷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