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爹和徐王氏不解的看著徐容,不知道徐容弄什麼把戲。
徐容卻撫上了徐川的傷口,說道:“爹,娘,哥哥這個傷,我能治。”
什麼?
這句話將房間剩下三個人都炸懵了。
徐爹是先反應過來的,想起了剛才女兒捏破的藥丸子:“你,你怎麼會這些東西?”
徐容便說道:“都是我平時學的,從爹第一次帶來那顆藥草賣了,家裏能開得起茶水鋪子,那時候我們生活也從吃不飽變成吃得飽,我就特別關注這個草藥。”
“後來,我就看著哥哥學習認了不少字,這個哥哥可以作證。”
徐川清咳兩聲,也說道:‘妹妹確實經常來我房間看我念書習字。’
隻是沒想到,徐容就認字了。
不過看著徐容躍躍欲試眼睛都閃爍起來的樣子,徐川把這個疑問吞了下去。
徐王氏說:“這和你看病不看病有什麼關係。”
“這不是話趕話麼。”徐容說:“就是因為識字了,我平常往外麵跑,就是去書店裏麵看看醫書,有時候還背下來,後來我給自己治過,也弄了便宜的藥材治好了路邊的流浪漢和小乞兒,所以我知道,哥哥這個傷口,能治。”
“那,那怎麼就一樣了。”徐爹聶聶的說道,顯然覺得心裏沒底。
見爹娘還在猶豫,徐容正了正神色,說:“剛才你們看到了,我自己調配的驅蟲丸,效果立竿見影,爹,娘,哥哥,你們就相信我一次,好嗎?”
徐爹其實也猶豫了,但是徐川卻是保持信任的態度,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徐容也沒想著一次就能讓人相信,所以也退了一步。
“爹,娘,哥哥這樣好不好,如果我先讓哥哥的身體有了起色,那你們留讓我治療哥哥臉上的傷口,好嗎?”
徐爹徐娘對視了一眼,卻說還要商量。
徐容便知道,這件事應該是有可能了,也沒繼續說下去,大家各自回了房間。
長夜漫漫夜涼如水,徐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睡前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
哥哥身體的虧空,一是養,而是疏,無論哪樣,都要花錢買藥,還要食補,那麼都需要錢,上哪裏去弄錢呢。
沒想到,錢還沒弄到,差點變成了瞎子。
話說翌日,徐容磨著徐爹徐娘拿了銀子去鎮上的藥鋪。
徐容拿著錢先去了醫館,準備給哥哥買藥,卻在醫館門口撞到了一個人
被撞的人穿的像是個江湖人士,典型的國字臉,腰上還別著一把劍,迎麵撲來的卻是行伍之氣,徐容瞳孔一縮連忙低頭道歉:“不好意思,您沒事吧。”
出門在外,裝傻示弱必不可少。
打扮成江湖人士的軍爺,還隱藏著身份,簡單來說,他渾身上下就透露著四個字——我有秘密。
這種麻煩,還是少惹為妙。
徐容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那人沒仔細看徐容,也沒停留,隻匆匆應了一句就扭頭離開了。
徐容鬆了一口氣,走進醫館摸上荷包,卻發現身上空空如也。
嗯?錢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