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青年身著丹青色羅衣,飄逸灑脫的長發用木簪束起,雖臉上露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但是無損他的俊美,反而帶上了皎如明月的高貴。
“你是何人?”青年問道,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吸引力,險些讓徐容看呆了。
不行不行。
就算美色當前,也還是小命要緊!
徐容眼珠一轉,想著自己是不是能從整個現場中尋到逃離保命的辦法。
於是,在顧景初和徐容一對視的瞬間,徐容脫口而出:
“少俠,你有病!”
幾乎是徐容話音剛落,顧一抽出腰間別著的長劍,壓在徐容頸側,怒道:“放肆!”
徐容都能感覺到脖頸上的痛意,又大聲了點:“你你你你你真的有病啊真的,我說的實話。”
顧一臉都繃緊了,就不該把這個人扔進來等公子發落的,就這種人,他直接收拾了就是,眼看著顧一就要將徐容拎起來。
顧景初卻發話了:“你說說,我有什麼病。”
顧一的動作停了下來,徐容輕呼一口氣,才說道;“我觀公子麵色古怪,想必是外傷侵蝕了內裏造成的,小女子沒看錯的話,公子是外傷未痊愈又添新病症,兩者衝撞互相影響,也便成了如今的狀態——”
徐容低眉順眼,又說道;“生不如死,內外皆破敗。”
顧一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著徐容。
這病症說的有幾分相像,但是公子平日裏看上去並不像被病痛反複折磨的樣子,還以為公子於痛覺上並無多大折磨。
前兩日公子還笑稱約莫是傷口麻痹了痛楚,其實沒什麼感覺的。
一時間,顧一的心裏自責又抱著莫名的期望。
這女子一觀麵色便可知主子的症狀,難不成,還有破解之法?
徐容察言觀色並不賣關子:“小子能治,但是敢情各位先讓我查看一下這位少俠的傷口,還有你們抓藥的藥方。”
徐容說完,顧一就看向了顧景初。
顧景初點點頭,默許了徐容的要求,顧一上前將顧景初的上衣脫掉,弄掉包紮的紗布,徐容便倒吸一口氣。
刀傷,劍傷,甚至還有不知名的小傷口,不知道是不是身暗器留下的傷痕。
腰腹間有一些傷口,甚至已經化膿,怎得一個慘不忍睹能形容。
徐容忍著惡心,拿了桌上的一個竹筷,仔細看了一會傷口,心裏盤旋著各種治療解決的辦法。
徐容輕盈的呼吸落在顧景初的腰腹,他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背脊,又被疼痛撕扯得彎了彎腰。
“藥方在哪兒,我看看。”徐容伸手,顧一將藥方遞給了她。
徐容看了一會變歸還了藥方。
“如何?”
顧一著急的問道,徐容將視線看向了藥方。
顧景初眉頭一挑,帶出了幾分疑惑:“你是說,這個藥有問題?”
顧景初確實帶著疑問,自己算是逃避了比較急促的幾波追殺,目前這個地方,是吸引不了那人的注意的,藥方也是一個擅長醫術的部眾開的。
而且,已經有混淆蹤跡的人,將最後一批追殺自己的殘餘都引到別處去了。
難不成,小小的青山鎮,也有殺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