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接受!”成林此時,點頭比小雞啄米還要快。
“但是我希望,你們日後能摒棄成見,一心向學,早日有所成就,而不是拘泥於這一點小事,止步不前。”
李夫子在問話的時候,徐容毫不猶豫的對夫子的問題,保持了一個比較良好的回應。
“一切,聽從夫子教誨。”
徐容之所以答應的那麼爽快,一個原因是為了哥哥以後的生活鋪路,還有一個原因嘛,當然是,自己被人潑了髒水,那就要自己,打回去!
至於辦法,那就以牙還牙羅,前世學中藥知識的時候,有時候會描繪一下藥草的外觀,畫畫這個技能就是這麼慢慢點亮的。
既然別人準備用春宮圖來當做禮物送給自己,那麼,自己也不能厚此薄彼啊,她會發一個加強版的,送回去。
隻不過,這個計劃的實施過程,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她是想自己親手打臉報複回去的,但是,書院是肯定當不了自己畫畫的地方的。
一來嘛,先不說人家書院晚上要落鎖,這第二,如果被人發現她在畫春宮圖,那豈不是糟蹋了哥哥徐川的名聲。
至於家裏,隻有哥哥的房間,還有前麵的茶水鋪子才有桌子油燈什麼的,適合作畫。。
不過,除非她是想嚇死飽受的爹娘和哥哥,被拘束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然,肯定是行不通的。
回到教室的時候,成林當眾對徐容道歉了。
徐容一臉笑意:“都是一個書院的,隻希望兄台以後莫要再作弄其他同窗。”
成林咬牙切齒的接下了徐容的話。
“徐川兄說的是。”
下午的課程,風平浪靜,出了徐容總感覺有人陰森森的看著自己的後背,幾乎都沒有別的問題。
放課後,她多留了一會,防止又有人來針對自己,直到快關門了,才離開朝著山下走去。
隻是剛到山腳下,就見到了爹的身影,著急的看著山路。
“爹。”
徐容走過去,問道:“爹怎麼來,可是家裏出了事。”
徐老三見到自家閨女,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麵前,才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
徐容不解其意,回到家的時候,才知道為什麼徐爹會忽然在書院外麵等候。
飯桌上,徐娘問道:“容,今日怎麼這麼晚。”
徐容說道:“夫子讓我幫了點小忙,所以下來晚了。”
徐娘接著說道;“原來這樣,你今日比昨日晚歸了一點,你爹擔心你一個女孩子,是不是遇到了難題,才去守著。”
心中一暖,看著爹娘和哥哥,溫情充斥心間。
她在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更加努力,將這個家撐起來,讓父母享受天倫之樂,讓哥哥早日病愈入學,讓一家人都和和美美衣食無憂的過日子。
“我沒事的,讓爹娘和哥哥擔心了。”徐容說完,看向了徐老三:“還有,謝謝爹。”
徐老三猛地被女兒那麼鄭重的誇讚了,一張風霜的臉上,多了幾分不好意思。
“那不是應該的麼。”徐老三擺擺手,一家四口繼續粗茶淡飯卻溫馨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