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在家裏躺了一天,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妹妹昨日回來的時候,眉梢之間是帶了不渝之色的,想必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看著清秀的哥哥關心自己,徐容笑的見牙不見眼:“我知道了哥哥。”
當晚,徐容睡得特別踏實,就連娘悄悄的來了一次徐容的房間,徐容都無所覺。
徐娘看女兒睡得香,這才回到房間。
“怎麼樣,川是說容容許是遇到難事了。”憨厚的徐老三問道。
徐王氏露出一個放鬆的表情:‘我去看了,孩子睡得香香的,應該是沒心事。’
徐老三眉頭也鬆了一點;‘那就好。’
徐王氏歎了一口氣,被徐老三聽到了。
猜到媳婦應該是為了家裏最近入不敷出的狀態難過,徐老三說道;“我們少吃口,多做點,日子也能過。”
“但是家裏就幾兩銀子,還不夠人家明個兒來收保護費的。”
徐王氏也就是抱怨兩句,日子再難,也是要過的。
徐容這麼有計劃的過了兩日,就畫了十幾張成林的臉的春宮圖,笑嘻嘻的將這些畫都折起來,放在了胸前。
上課的時候,徐容走神了,她在猶豫,要怎麼給別人知道呢。
像發傳單一樣的發出去,那肯定是不行得,自己不摘不清了嗎、還影響哥哥的學子名額,萬一山長或者是夫子,把她開了怎麼辦?
那,不然來個栽贓嫁禍?
徐容的眼睛在教室掃視了一圈,隨後想起了一個人。
和成林每日在一起的那個瘦子,叫陳如鬆的來著。
她陰森的笑笑,隨後,找了一個時間,悄悄的將這些春宮圖藏在那個陳如鬆的書中。
她不隻一次看到這個陳如鬆和成林,兩人狼狽為奸的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樣子。
既然是一丘之貉,那就讓她看看他們之間的關係多麼牢固吧。
放好了東西,徐容拔腿就走,出門的時候,幾乎和一個人迎麵碰上。
這人斯文清雋,翩翩書生的姿態,一雙鳳眼卻不細,端的一派書生風流。
“徐川,你還滯留在這裏做什麼?”
徐容沒想到這位仁兄一上來就是質問,而且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怎麼辦,是認識自己的,那這個人看了自己多久,會不會剛才自己的舉動都被發現了。
徐容緊張兮兮的想到,但是下一刻,她也發現了,這個人並不是自己這個班級的啊。
徐容看了看這書生的衣裳,整潔幹淨用料上乘,手上拿著一把鎖。
哦,是來鎖門的師兄啊,徐容她眼珠一轉,說:“我在等你啊師兄。”
叫師兄總沒錯了吧。
書生皺眉:“等我作甚?”
“今日夫子講的,我有一點不明白,想請假一下師兄。”
書生納悶:“你認識我?”
徐容笑:“書院之內皆兄弟,難不成師兄不願賜教?”
那書生這才說道:“行,等我鎖門。”
徐容讓開位置,讓師兄好好的鎖了門,才瞎編了一個問題,兩人走了一路,直到書院門外。
“還不知道師兄名諱。”徐容作揖道。
“我名於青海。”
徐容淡定;“於師兄好,於師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