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徐老三家的兒子麼,臉沒事了?”

有人在人群中議論。

徐容還沒來得及卸妝,此時還是屬於哥哥的外形和身份出來的。

“有話不能用嘴巴說?非要用手、你腦子是畜生的腦子嗎?怎麼和我們凡人思考的方式不一樣!”徐容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捂著臉的爹,和被嚇呆了的娘。

林哥冷哼一聲:“虎子,你怎麼回事,一個弱雞一樣的書生,都能把你嚇成這樣?”

林哥根本就沒覺得是徐川,能有多大的力氣讓虎子受傷,要知道虎子可是他手下的一個好手。

打罵老弱婦孺,從來不心軟,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哎呦,我疼啊我疼啊,林哥,這小子邪性啊,我的手現在根本就抬不起來了。”

虎子還在跳腳,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作假,林哥連忙蹲下來查看虎子的手。

那廂徐容已經將爹扶起來了,查看了一下隻是皮肉傷,好好養著不要吃辛辣,就行了。

“爹,娘,這是誰?”

徐容問道,徐王氏反應過來了,別人不知道徐容是女孩子,自己這個做娘的知道啊,可不能讓女兒等下和這兩個無賴惡棍發生什麼衝突,要是身體碰撞到了,女兒一輩子就毀了。

“容,”徐王氏立刻改口;‘川,你先進去,有什麼事情,爹娘來說。’

徐容自然是不會自己進去的,反而讓徐王氏將爹扶進去,她小聲的說:“哥哥在裏麵擔心著,娘你先將爹爹扶進去,順便跟哥哥說一下沒事了,不然哥哥不知道心裏多難受。”

徐王氏還沒拿定主意,那邊檢查完虎子手的林哥,卻說話了:“你小子,趕緊過來把我兄弟的手弄好,不然老子給你好看。”

徐容冷眼看著林哥,說:“真是好笑了,有傷痛病症,不去醫館藥店,找我作甚,我可不是那救苦救難的大夫。”

“你!”林哥怒道:“你是想跟我作對了?”

徐容站在爹娘麵前,毫不退讓:“還不快走?”

林哥臉色黑黑紅紅,隨後將虎子一把拉起;“你小子給我等著。”

說完,攙扶著虎子離開了徐家的茶水鋪子。

本來圍在一起的商販們,才慢慢走古來,靠攏在一起,說著一些安慰的話。

但是看著地上那些根本沒辦法繼續修繕利用的木材,徐老三長歎一口氣,被徐王氏和徐容攙扶進去了。

不過,徐容沒讓這些人也進來。

要知道,哥哥徐川,還在後院呢,要是撞到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徐容幾句話打發走了大家夥,就到後院給爹的臉敷藥,好在家裏藥材有,綠綠的汁水,為徐老三的臉上,帶來了清涼舒緩的感覺。

“這好像,還挺管用的。”徐老三說道,露出了一點笑容,對家人們說;“我現在不難受了,徐容去照顧你哥哥吧,我和你娘去收拾一下前院。”

徐川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接受徐容的照顧:“都怪我這身子骨,我這邊沒什麼問題,妹妹先去幫幫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