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上完藥之後,就收拾自己帶來的小袋子,她還沒找時間去打個藥箱子。
若是真要選擇醫術和美容技巧來糊口養家,那打造一個合用的箱子也是很有必要的。
顧景初屏退了顧一顧二,說是有話要說。
“徐姑娘,我家這兩位兄弟,”顧景初是想說沒有惡意來著,但是認真算起來,一個不把徐容當回事,一個帶著懷疑審視不信任。
顧景初又把話改成了:“平時說話沒個把門,還希望姑娘,不要和他們計較。”
徐容有點驚訝;“沒什麼好介意,我也說回去了,大家彼此彼此,你不用替他們跟我說什麼抱歉的,真的。”
徐容是覺得真的不必,他們兩個,說白了,也許自己治好了顧景初以後,就不會再相見了,有什麼怨氣,早點發出來,大家都鬆快。
剛才她罵了幾句,其實事情差不多就過去了。
顧景初一時無話,隻能拿出了點銀子;“這是姑娘的辛苦費。”
這都是顧一調查來的,徐容家的情況,現在家裏比較缺少的,就是銀錢和庇護了。
庇護的話,要是以他之前的身份,是完全能做到的,不過現在,虎落平陽,這個可能不提也罷。
所以,按照顧景初的理解,那就是給錢,能討好眼前這個少女吧。
徐容要是知道顧景初在想什麼,那絕對的為他點讚,這孩子,還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了,沒錯,她就是喜歡錢。
徐容果然眼前一亮,接過了顧景初手裏的銀子,用布袋子裝好;“我們這樣就挺好的,除了你給我錢,我給你治病,什麼交集都不要有,你們不必防著我,我也別忌諱什麼,能這樣就足夠了。”
直到徐容走了,顧景初才皺起眉頭。
什麼叫做最好不要有什麼交集,這句話,他聽完,總感覺有點不舒服。
他舒不舒服,徐容是不清楚了,有了銀子,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自己定製的木箱,還有房間要有個書桌,最好家裏的桌子椅子都配全,畢竟,上次家裏的東西,都被砸的差不多。
來到了小鎮上木匠作坊,徐容描述了一下自己的需求。
那木匠又問了好幾次,才確定下來自己要怎麼做。
藥箱子他打造過啊,但是這姑娘要求的更加精細,還弄什麼櫃中櫃,搞了好幾層,又要選用防蟲又輕便但是不容易壞的木料。
這麼價格一談,設計一問,就耽擱了點時間。
徐容又說了打造一個普通的書桌,就是弄小一點就可以,隨後,就去了藥鋪。
這次拿到的錢不少,可以將自己需要的藥買到手。
“這不是,徐川麼?”
徐容前腳剛踏進了藥店,就有人在不遠處,叫了她哥哥的名字,也是她現在的身份。
徐容轉過臉去,看到了一張慘不忍睹的臉。
她不自覺的倒退了一步。
原因為他,實在是因為這個人的臉,充滿了油膩和慢慢的猥瑣感覺,臉上那痘痘痤瘡什麼的,簡直讓人看到的第一眼,就能想起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