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見哥哥終於說出自己最近想要的東西,立正站好行了一個學子禮:“小生知曉。”
徐川的眼中,從深處崩裂出了一點笑意。
徐容捕捉到了,於是愉快的回去睡覺了,也準備過兩日的休沐,可以出門好好的買買買。
書院的生活,平凡又穩定的過了兩日,休沐的前一天,徐容下學後,去了一趟顧景初的院子表示自己不會再來畫畫了,然後給他把把脈。
接著,又開了兩幅藥,以防萬一,磨成粉讓張淩淩當著自己的麵吃下去,並交代,三日內不能吃辛辣葷腥,酒水女色都不行。
處理了這兩事情,徐容才安穩的回家去了。
翌日清晨,陽光不烈,正是出門的好時光。
徐容便開始逛起街來,第一站去的是之前打造藥箱的地方。
那個木匠因為徐容的要求很精細,所以親自加班加點的做好了,迎麵走來:“公子,藥箱雖成型,但是那清漆還未幹透,最好是晚間來拿比較好。”
徐容看了看藥箱,滿意的笑了:“師傅的手藝沒的說。”
見人三分笑,先誇了再說,談話就不會差到哪裏去。
果然,那木匠很是愉悅,又問徐容;“那公子此番前來是?”
“哦,我家裏開了一個小鋪子,因為要翻新,所以有些家具啊木工活什麼的,需要勞煩師傅。”
“原來如此,公子想要什麼樣的家具或者家夥事,慢慢說來。”
徐容便訂了六套新桌椅,三個木箱子,因為要求高一點,本來普通的木箱子一兩銀子就夠了,硬生生用了好一點的木料,一個箱子三兩銀子。
徐容是準備一個自己裝小物品,一個給爹娘,一個給哥哥裝書。
又定做了幾個竹筒和木頭杯子。
最後算賬的時候,箱子九兩,小東西還不到一兩,六套桌椅十二兩,合計二十一兩七錢。
因為徐容主動交代了自己家裏茶水鋪子的地址,還有之前定過藥箱,又說話禮貌,那個師傅就隻先收了十兩銀子的定金,又表示過兩日親自帶人送上門。
徐容便輕鬆的兩手空空的離開了,去別的店鋪。
白色的比宣紙還要白的華陽造紙,徐容買了能糊三個窗子的大小,就一般學生書桌那麼點大的三張紙,就要三兩銀子,徐容暗道,回家可不能老實說價格。
紙張輕的很,也不容易皺了變形,徐容就自己帶著了。
接下來又去了賣碗碟雜物的鋪子,買了一些深口的杯子和瓷瓶,那種瓷瓶小小的,想來可以裝芝麻油之類的,但是徐容是準備來裝以後的藥丸的。
徐容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打聽了這些瓷器的來曆,就記在了心裏,要是以後想擴展自己的財路,肯定先從藥物出發,那麼定製屬於自己的特色的標誌性的容器,是很有必要的。
徐容忽然看到很多女子都朝一個地方跑過去,好奇的跟著人流一起走過去,進了一家首飾鋪子。
她暫時對打扮自己這個十來歲的身子沒什麼興趣,不過,倒是可以給娘買一兩件飾品,徐容正在看哪個飾品比較低調不出眾,比較容易編造低價,卻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