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容下學回來,直接去了茶樓看了賬本開業第一天,屬於倒貼。

表麵上,昨天的第一天營業情況看上去非常的不錯,但是那隻是宣傳和打出人氣罷了。

總的來說,並沒有盈利,反而是在虧錢。

對於這種情況,徐容並沒有氣餒或者不滿,反而對昨天大家的表現給予了肯定。

除了徐爹徐娘都被安排進來,茶館有一個幫廚一個廚師,兩個夥計,一個掌櫃。

徐爹屬於不怎麼會當掌櫃,徐容也不舍得在能有條件的情況下還和以前一樣那麼勞累。

所以徐爹屬於哪裏有空不出人手的時候,作為替補,每天不算特別辛苦,卻也過得充實。

第二天的人氣比第一日少了一點,但是沒有打折什麼的,損失也小了一點,相信通過昨日的宣傳,茶館的名聲應該是打出去了。

之前的茶水鋪子,被徐容計劃著改成自己的小家,前麵稍微大一點的地方,被隔成居住的地方,稍作休整,就是比較整齊幹淨的三個房間了。

不過徐家夫妻還是喜歡住在後麵,所以三個房間有一個成了書房一樣的存在。

後院徐容之前的房間改成雜物房,徐川之前的房間則是柴房,廚房也休整了一下,不再是好幾個大鐵鍋隻為了燒開水泡茶擁擠的要命。

而是成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家用廚房。

日子一天天的過,兩個月的時間裏,茶館的生意逐步穩定,開始盈利,顧景初之前聽過茶葉的事情,還出去了一趟帶回來不少茶葉。

兩個月的間裏,徐容也治好了張淩淩,也就是那個張捕快的兒子,臉上的痘痘還有癡肥的外表。

也因為這樣,徐容家的生意沒有那不長眼色的再來騷擾生事,得知新開的首飾店的掌櫃的,和茶館是一起的,就連首飾店都過得不錯。

徐容和顧景初,也算是互利共惠了。

兩人之間也越來越熟稔。

但是徐容總覺得,在顧景初的身上,似乎罩著一層神秘的麵紗,讓她猜不透,看不清。

不過兩人隻是合作夥伴,徐容還是穩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問顧景初他的來曆。

似乎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麵進行,徐容也調製好了修複的藥膏,在一個紅霞漫天的傍晚,徐容敲響了哥哥的門。

“進來。”

徐川靠在坐墊上,看著徐容端著黑乎乎的膏狀物體走進來。

“哥哥,我們,試試吧。”

徐容說完,站在原地,等著哥哥說話。

如果,徐川還是沒想好要不要承擔治療之後,就要恢複以前的生活,她可以再等等。

雖然徐容希望哥哥能讓她馬上治療,也做好了心裏建設,也許哥哥不會同意,也許還沒想通。

徐川看著妹妹期待的眼神,終於是閉了眼睛,溫和的說道:“開始吧。”

徐容眼前一亮,慢慢的走了過去,將徐川的臉擦幹淨,然後敷上了藥膏纏繞了起來。

“哥哥,相信我。”

“嗯,我信你。”

門外等待的徐家夫妻,不約而同握緊了彼此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