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接近徐川,自然是因為目睹了徐川給當時那些人下藥,後麵為了不打草驚蛇,也出於謹慎和忌憚,才沒有明目張膽的繼續做什麼。
就連陳如鬆和成林的那件事,也有他於青海參與的一份,更是故意接甄近徐川,然後邀請徐川去詩會。
本來那天是聯合了素娘給徐川一個難堪,最好一擊必中讓徐川離開書院的,因為他在和徐川的相處中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所以,才有詩會的時候那一幕。
沒想到的是,徐川說話另辟蹊徑,不但將自己從醜聞事件本身摘出來,還打了素娘一悶棍,給其他人的心裏樹立了素娘說話不負責任的印象。
“難怪如此斤斤計較,原來是個女子。”於青海冷笑:“古人誠不欺我也,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想到這裏,於青海一下站了起來,出門來到了一處後院,手捂住嘴,發出了鷓鴣的聲音。
片刻後,一女子聘婷而出。
“青海哥哥,你來了。”女子臉上的喜悅都掩藏不住,讓於青海得意的笑了。
月光下,那張臉不是素娘,又是誰?
似乎有什麼事情,在這個夜晚,達成了共識。
徐容來書院的時候,一眼就見到了於青海,他站在徐容的必經之路上,叫了一聲:“徐賢弟。”
徐容客氣的回禮,就去教室了。
沒注意到身後的於青海,有一瞬間的獰笑。
徐容中午吃完飯,和平常一樣來到了後山的亭子那裏散散步。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
不過今日,這裏卻迎來了一個嬌客。
素娘在徐容麵前三四步的地方,拐了一下,似乎根本就站不穩,眼看著就要朝著徐容這裏歪過來了。
本以為徐容會順手接住她,沒想到徐容眉頭一皺,蹭蹭的後退了好幾步。
素娘踉蹌了好幾下,根本就沒辦法保持淑女的形象,還好沒臉朝地摔下去。
惱羞成怒的素娘搶先發怒:“徐川,你怎麼那麼無情無義,你還是個男人嗎?”
徐容抖抖肩膀,看著素娘理直氣壯的臉,說道:“小姐慎言,我們之間,可沒什麼情沒什麼義。”
素娘臉一僵。
她怎麼就忘了,徐川根本就是個異類,她習慣性的把徐川也當做戀慕她的男子了,所以太過想當然了。
“你,你一點仁義之心都沒有,”素娘跺跺腳,不死心沒試探道徐容,“我腳傷了,你過來扶著我。”
徐容心中奇怪,這人不裝白蓮花了?
不對啊,綠茶屬性不是還在麼。
徐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這素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就是要接近自己,讓兩人之間有身體觸碰,難道——
又想陷害徐川一次?
徐容覺得自己可能是觸碰到了真相冷笑一聲,既然別人是抱著不良目的來的,那自己不好好的出出氣,不是太對不起人家了麼?
“我說小姐,你若是真的饑渴,大可以去那書院對著你的愛慕者們招招手,有的是男人,再不行,你可以去小倌館裏找找經驗豐富的滿足你,我還小,男女之間的事情,我這個年紀暫時無能為力,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