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徐老三去請了大夫,大夫隻說是氣血虧,加上過渡勞累造成的,這才讓家裏幾個人安心了一點。
“爹,哥哥,你們怎麼都在這。”
徐容打了個哈欠,覺得這一覺真是睡得夠嗆,口幹舌燥,又恍惚。
“來,喝了這碗藥,大夫開的。”
徐王氏正好走進來,徐容接過,一飲而盡。
對上家人的目光和追問,徐容簡單的將事情過渡了一下,就是顧景初是她救得病人,後來兩人因此有了生意上的合作,這次出去是因為要幫顧景初采藥。
“顧景初,他是因為幫我擋了一下山石所以受傷了,我才會留下弄藥,沒有第一時間會來。”
徐老三長舒一口氣:“應該的,人家也是幫了你的。”
對於老實人來說,有恩,就一定要報,徐老三很欣慰自己的孩子是那種知恩的人。
徐容醒過來了,顧二也送了補品上門,並告知徐容,自家公子已經清醒了,狀況還不錯。
“那就好,過兩日我再去看看。”
徐容沒拒絕顧景初的東西。
那晚的經曆,讓徐容已經將顧景初歸納為自家人了。
那溫暖的懷抱,關心的眼神,還有安慰,都讓徐容決定——
以後,顧景初就是自己兄弟了!徐容如是想道。
被當做兄弟的顧景初正在書房,看著顧二。
“公子,這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顧二站在一邊,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日他攀上絕壁,本以為那毒蛇隻是巧合,強行摘下了絕壁花之後,卻因為馬車的突然奔馳分了神,差點一腳踩空。
也因此蹭到了一層綠綠的東西。
所以一直被各種出現的毒蛇糾纏了很久,直到剮蹭掉身上的一塊布料,就看到那塊布料一直被蛇蟲撕咬。
他才得空去雇傭了當地人,尋找顧景初和徐容兩人。
“村民沒問題,那個地方也確實不久前長了一朵花,村民們隻覺得稀奇,也沒人認識那個花。”
但是,這時間上,實在是經不起琢磨。
絕壁花才能入藥做解藥解顧景初身上的毒,花出現後,顧景初就剛好中毒。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的發生,要不是因為突發事件,顧二蹭到了那綠綠的不明物體,還找不到任何跡象說明是有人設計的。
“表哥是不能信任了,這次的事情,身後肯定還有別人。”
顧景初將那塊被琉璃封存的布料推了推:“收來,現在還不是時候對峙。”
“是。”顧二將琉璃盒子收起來,然後彙報徐容的情況。
“徐姑娘已醒來,接下了送去的補品。”
顧景初點點頭:“嗯,你先出去吧,縣城的生意還要做,近段時間采買些糧食和,”
顧景初本想說再買些藥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改口了:“和衣料吧,過段時間我親自去
一趟。”
顧二不是很讚同:“公子,那裏肯定有人等著公子去,您——”
“不必多說了,我意已決。”
顧二隻能退下,書房隻剩下顧景初,指節分明的手,不自覺的在桌上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