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奶驚訝的看著大兒子:“不是你告訴我,徐老三家有了茶館,那夥計還對徐老三卑躬屈膝麼,你咋這麼說話?”

徐大伯都不敢去看徐奶的臉色。

隻是一味的說自己隻是隨便說說,又不是他想要茶館。

他就算是想要,現在知道了那茶館不是徐老三的,是有錢人家開的,他哪裏還敢肖想,隻盼望著徐容那丫頭片子,不要把自己的心思告訴那有錢人家的老爺。

“反正,我沒要。”徐大伯梗著脖子說完,後退了好幾步。

徐奶氣的要命,當場就去擰徐大伯的耳朵。

“我讓你沒要,你這樣說不就是讓老娘背鍋了嗎——”

好嘛,當場狗咬狗!

徐容甩甩手:“沒辦法,總不能讓官差們白走一趟吧。”

她才不會放過一個好好教訓這些人,讓這些人長記性的時機。

“師爺,各位官差大人,請吧。”

徐容毫無畏懼,就要跟著這些人進城,徐奶和徐大伯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徐奶就一下癱倒在地上了。

“哎呦喂,不得了了不孝子孫要帶我去坐牢了,這什麼孫女啊,還不如當初淹死了算了。”

徐奶毫無顧忌,卻讓李師爺臉色難看了。

本來是占著理的,這會不但牽扯出徐奶那邊人心不足蛇吞象,還被徐容抓住了把柄,徐奶不但沒想著解決問題,反而做戲添亂。

怎一個無奈能說明李師爺的心啊。

徐奶還在唱作俱佳,徐容卻不慣著。

“奶,別哭了,去衙門分辨分辨你說的不孝吧,我記得誣告也是有罪的,我們家三不孝都沒觸犯,反而是大伯故意指使您,一把年紀了故意鬧這麼一出笑話,那才是不孝呢。”

徐容故意暗示徐奶將矛頭對準徐大伯。

徐奶愣了一下,還想攀扯徐容一家,但是徐容又丟下了一個炸彈:“若是奶分不輕是非,那隻有請縣令老爺斷一斷是非了,我看大伯剛才,可是想把罪過全部推給您呢,您要是心疼大伯願意自己孤零零去坐牢,我也沒辦法,隻能隨您了。”

徐容是故意的,她在挑撥這兩個抱團的個體,想要瓦解敵人的勢力,個個擊破之前,先讓人家潰散。

徐奶一聽,心道,是啊,剛才大兒子甩鍋那叫一個毫不留情。

那就算是鬧到了公堂上,徐容家的挑不出錯,又有徐容這個嘴裏長牙的丫頭片子,自己豈不是板上釘釘的吃虧了?

想完,徐奶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

他正討好的和李師爺說話呢,內容正是他什麼都不曉得,都是娘讓他做的。

這還得了?

徐奶一下子竄了起來,就去打徐大伯,嘴裏不幹不淨的,將罵過徐老三家的話,全部還給了徐大伯。

一下子,場麵變得有些啼笑皆非了起來。

徐老三默默的看著,並沒有像以前一樣,一下就將錯誤都忘自己的身上攬,而是默默的站在了妻子和兒女身前,如同一個沉默的大樹,保護著身下的小花小草不被風雨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