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初心中一個咯噔:“哥怎麼了????”

他著急的朝顧將軍身後看去,就看見自己英姿颯爽玉樹臨風的哥哥顧景鈺,如同一個垂暮的老者,滿臉暗黃憔悴,躺在床上睡覺。

因為顧將軍謹慎,除了妻子顧林氏,誰都沒說。所以顧景鈺還不知道弟弟來了邊陲之地。

顧林氏此時也是靠著兒子不斷的摸索,一直流眼淚。

顧景初顫抖著雙手,看了一下哥哥的腿,不由哽咽的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將軍歎了一口氣:“原住的一個軍戶打的,一直缺醫少藥,家裏也沒能帶出什麼東西,就這樣了,這兩天還發燒了腿上炎症也越發嚴重了。”

顧景初閉了閉眼,不敢去看哥哥一樣。

隨後,忽然睜開,他想起了一件事:“爹,你等等我。”

說完,顧景初根本顧不上謹慎,出了門就衝向某個地方。

他本來是和顧二計劃,將帶來的物資先藏在某個地方的,隻是沒想到哥哥成這個樣子,還發燒又發炎。

徐容。

好在徐容給了顧景初一些藥物。

他快速的找到了一包袱的藥和一荷包的碎銀子再次出現在屋子裏。

這次,顧景鈺醒了。

看見兄弟來了,也是很高興,努力露出一個笑臉。

隨後,就被顧景初擼起了褲管:“娘,麻煩你去端盆水來。”

顧林氏擦著眼淚,利索的去端水。

等水來了,顧景初又說;“爹,按住哥哥的膀子。”

顧將軍照做,然後就看見顧景初,擦了一下哥哥腿上的青紫破皮猙獰的傷口,拿起一個瓷瓶就倒出裏麵的粉末,灑在顧景鈺的腿上。

“啊——”

顧景鈺痛的不行,又被顧景初喂了一顆藥。

幾個呼吸之後,竟然察覺不到痛了,還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感覺在全身環繞。

“這,這是什麼藥啊。”顧將軍驚訝於藥效的快速。

顧景初想起徐容鄭重的交給自己這些藥的表情,臉上軟和了不少:“爹別擔心,這,是個神醫給的,兒子之前生病,也是她治的。”

顧景初不敢說自己中毒又內傷還外傷。

顧林氏欣慰的說:“也不知道是哪位杏林好手,竟然有這般醫術。”

“應該是個仙風道骨的老先生。”

顧將軍說完,就見到兒子的表情有點奇怪。

是他說錯什麼話了嗎?

要不是這會大家都好不容易團聚都還傷感著,聽到父親母親誇讚什麼仙風道骨,顧景初覺得自己可能忍不住笑出來。

徐容是個女的,還是個小姑娘。

顧景鈺沒一會就感覺身體舒服很多,和顧景初還有顧將軍聊了起來。

顧林氏則是收拾顧景初帶來的東西,一時間不知道要藏在哪裏。

“這麼多好東西,也不知道要藏在哪裏才安心。”顧林氏忙碌的很,嘴裏說的像是埋怨的話,

心裏卻很開心:“怎麼一下子給了那麼大一包袱啊。”

看著顧林氏苦惱的樣子,顧景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娘,別忙了,一起坐坐,讓兒子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