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幫了一個曾經的大富豪的後代。
現在的他,正覺得腦殼痛。
為什麼徐家這麼幾個人,總是喜歡在家裏麵稍微好點的時候出來蹦躂呢?
任誰一回到家,就發現家裏忽然多了幾個孩子還是你討厭的人家裏的孩子,都不會高興的。特別是裏麵還有兩張熟麵孔。
徐容看著自己房間裏,哭唧唧的拽著她做的一些模型的某個男孩,還有地上一堆的瓷片扶額。
因為自己還沒有獨立的院落,所以有時候做了什麼新的藥,會在後院的小雜物間裏麵進行研製的過程,然後有些成品,都會放在自己的房間裏。
但她都有好好的放在櫃子裏,幾歲的孩子是不懂得去開的。
至於那個男孩手裏的模型,是自己還沒有發布的新商機,木頭玩具。
古代的娛樂要說沒有也不全是,但是消遣的東西就那麼幾樣,玩具就不一樣了,拚插玩具,益智玩具,擺件什麼的,都是個比較空白的市場。
之前徐容在和顧景初合夥開的茶館裏麵,都有試水了一些擺件,做的還不錯。
但是這會,看著自己亂糟糟的房間,還有床上櫃子上的腳印黑手印。
徐容不由得反思自己,難不成是每次自己的手段都太柔弱,所以這些人,都記吃不記打了麼?
好在哥哥的房間,可能讓這些人有所忌憚,就沒有去。
而且江萍兒也死死的護著她的一疊稿子。
那是畫稿還有一些美容店的雛形計劃。
說起來,是要更珍貴一些。
徐容讚許的摸摸萍兒的小腦袋。
“娘,這怎麼回事?”
徐容找到前廳裏,臉色難看的徐王氏。
這會子爹不知道去哪裏了,讓徐容很是不解。
見到女兒回來,徐王氏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你大伯娘,剛才你出去沒多久,你大伯娘就把這些孩子送過來了,說什麼既然是為了族裏著想,也該看顧一下這些沒人帶的孩子。”
無語。
徐容腹誹,自家又不是什麼巨富之家要幫人家養孩子。
特別村裏並沒有多少人真心相對,就那麼幾個偶爾說說公道話的村民和,和自家捐了每年十五兩才會露出一點笑臉的族長,她憑什麼幫這些人。
又不是都要去乞討了。
“爹去哪裏了?”
確認了這些熊孩子的來曆,徐容又問。
不一會,徐容又聽到這些孩子吵嚷著要吃什麼東西。
說吃大肉包的,說吃燒肉的,說吃雞腿的,比比皆是。
不知道來之前家裏都灌輸了什麼信息,還有的說要下館子的。
徐容見到娘實在是被煩的要暈倒一樣,王大姨被拖累也不能做自己的活兒,幹脆自己接下了這檔子事情。
徐家,你們不是想鬧什麼幺蛾子麼,那就一起鬧吧。
隻見徐容站到院子裏,對著吵嚷的那群熊孩子說道:“要去下館子的跟我來。”
立刻有兩個娃娃率先來。
一個是虎子,一個是族長妹妹的孩子,在徐容的印象裏,這兩個熊孩子直接就是長歪了的。
此時見到好處,第一個過來等候了。
虎子得意的說:“我們要去吃十五兩銀子的館子,你可別帶我們去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