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的,徐王氏被徐容悄悄的拉開了,雖然覺得不對勁,還是順著女兒的動作,離開了酒樓。
“那些——”徐老三問道:“那些被送來的娃呢?”
徐容笑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吧。”
徐老三不解,徐王氏擔心丈夫遷怒,幹脆說了是自己的主意。
盡管徐老三心裏明白應該是徐容出的主意,但是,那又怎麼樣?
左右那些孩子不會有生命安全的隱患,那就受受教訓也好。
徐容倒沒想著把這些人送進衙門。
有的地方,畢竟是執法的,不是用來作為私設的牢房,又是一群大家眼中的孩子。
送衙門是不行,但是不代表,不能由被侵害了利益的“苦主”,進行小懲大誡啊。
徐容笑的陰森森的。
足足過去兩天,期間,徐老三也隻是去看了一次,見到那些孩子有兩個後悔的,其他幾個還是在虎子的帶領下叫囂,還準備打砸人家雜物房的東西,也就離開了。
隻是交代不要讓這幾個孩子沒飯吃。
徐容也來了一次,她才不會拿這些孩子的生命開玩笑,自然是和酒樓交涉了一番。
等到徐大伯娘又過來兩天來的時候,卻沒在徐容家見到應該好吃好喝帶拿的兒子。
徐大伯娘立刻發難了,“你怎麼看我孩子的,我們孩子去哪裏了?”
跟著徐大伯娘來的幾個人也是符合,著急的徐容家翻找起來。
“隨便進到別人的家裏偷東西,可是犯法的啊。”徐容老神在在,一點都不受影響。
徐大伯娘立刻想起了之前,江大壯的新媳婦來找她說閑話的時候,那句小丫頭片子把大姨夫都送進衙門。
徐大伯娘後背都出了一場冷汗,叫著讓徐容把虎子還給她。
“你不把孩子交出來,就算去了衙門,你們也是沒理。”
徐容點點頭;“大伯娘您說的對,沒錯的。”
說完,徐容不再等徐大伯娘發難直接告訴了這幾個村民那些孩子的下落。
幾個村民立刻呼啦啦的散開了,去往酒樓。
但是被酒樓掌櫃的,一張賬單拍在桌麵上。
“三壇子酒水,三兩銀子,席麵十一兩,被打碎的碗碟合計一兩,另有誤工費用,約莫是十六兩銀子左右,哪位先結算一下?孩子馬上給你們。”
徐大伯娘直接開噴:“你們是準備拐賣孩子了?來人啊,救命啊來人啊,這裏有拐賣孩子的黑店啊——”
尖銳的聲音,讓人望而卻步。
掌櫃的可不吃這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這事兒去了衙門,你們也是沒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掌櫃的說的話竟然和徐大伯娘之前說的那樣。
徐容立刻去了徐容家要錢,村民們也跟了上來。
徐容自然是不給的。
徐大伯娘立刻拍腿叫囂:“你們家不是不缺錢嗎?至於為了幾十兩銀子這樣嗎?我不管,這件事,就要你們家負責。”
跟著過來的村民,基本都是那幾個孩子的親眷,家中也沒什麼錢的,也有這種反正你家不缺錢,就是要給別人用用又怎麼樣的想法。
“我們家,確實不是很缺錢了,但是,關你屁事啊。”徐容冷笑,直接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