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裏沒這麼多啊。”

徐奶說完,徐滿臉色堅定的說:“家裏到底是有多少,娘,你說個實話,以後你能不能爭誥命,享福當老太太就看今日我能不能挺過去了。”

徐奶一聽誥命,老夫人,享福,魂都飛走了,鬼使神差的說道:“家裏,現銀最多一百兩。”

徐奶說完,徐滿快速的在心裏算了一下,家裏大宅子估計能賣幾十兩,還有田地,湊一湊和昂子應該能賣出兩百兩,那麼一算,就差兩百五十兩了,自己身上有保命的五十兩左右,至於最後兩百兩怎麼來。

徐滿盯上了徐玉。

他小聲的說;“娘反正這次兒子過了這個劫難,明年春試肯定能考上秀才,現在就有一個辦法救兒子,就看娘願不願意了。”

徐奶立刻瘋狂點頭。

徐滿便低聲說了,徐奶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震驚的看著徐滿,似乎從來沒認識過自己這個有“出息”的兒子。

“娘,你就答應了吧!”

徐滿逼迫了徐奶一把:“難道為了一個丫頭片子,您就要兒子去死嗎?您的誥命以後誰來替你掙啊!”

徐奶一個激靈,眼神飄向了角落的徐玉。

隨後,爆發出一種瘋狂的眼神:“娘,答應你!”

徐滿驚喜的點頭,立刻拉著壯漢到一邊商量了,家裏的錢和他身上的,先湊了一百兩銀子給了壯漢,讓他回去交差,說好了寬限三日,一定還上。

壯漢冷眼看著,忽然伸出大手,狠狠的給了徐滿幾巴掌,打的徐滿幾乎站不住了。

本來一臉輕鬆的徐滿疑惑的看向了壯漢。

壯漢說道:“就是看你不爽,三日後不給錢,就加倍。”

說完,招招手,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徐家看似平靜的關上了大門,隔絕了村民們探究八卦的視線。

壯漢,也就是張山,一直到回到縣城,都還在嘖嘖有聲。

有打手問道:“山哥啊,你怎麼一路上都這個樣子,不是錢馬上就要齊了嗎?”

張山翻了個白眼,歎氣說:“是不是讀書人,都這麼狠啊。”

打手不明所以。

張山說道:“我們麼,吃這碗飯,就是動動手動動嘴皮子嚇唬人,讀書人可厲害了,張口就是端了自家人的生路,能硬生生把人送進魔窟。”

“到底怎麼了,不會是那徐滿嚇唬您把,山哥。”

打手實在好奇,有什麼事情,能讓小有名氣的山哥都覺得陰損。

山哥搖搖頭,進了客棧。

剛才徐滿拉著他說話的時候,他是不信這家人這麼快就能湊到錢的,沒想到徐滿說,要把隔房的侄女送給夏城的副城主。

那可是個喜歡一樹梨花壓海棠的老變態,最喜歡十幾歲的少女,被他玩死的花季少女不計其數,手段極其殘忍,因為名聲傳出去了,之前被騙的人家都不府裏麵送丫鬟了。

所以現在副城主都花大價錢到別的鄉鎮買人。

顏色好的,家裏不管死活都不會鬧事的,能賣一百兩,他是看見了徐滿家有一個十來歲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