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輕噓一口氣,轉身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陰森。

接下來,是我來收韭菜的時候了!

徐容雷厲風行的找到了張捕快,兩人開門見山,徐容出銀子,調查徐滿,卻扯出了一個幾乎被徐容甩到腦後的人。

據說,還是江大壯和徐滿接觸之後,徐滿才把主意直接打到徐川的身上。

知道這件事之後,徐容決定先把徐滿放著之後收拾,先帶著兩個衙役上了江大壯的家門。

江大壯正和新媳婦打得火熱,冷不丁就被自己的親娘叫了出來。

一出來,就見到前廳,徐容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裏,看到江大壯出來,還露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微笑。

江大壯卻覺得有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到天靈蓋。

雖然好奇為什麼爹娘都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江大壯還是壯膽問了一句:

“你,你來我們家做什麼?”

江大壯問完,徐容嗤笑一聲;“江大壯,膽子挺大啊,之前的教訓看來你是吃不夠。”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什麼意思,要我提醒你嗎?”徐容翹著二郎腿:“這麼說吧,你去徐家村做了什麼,我,都知道。”

江大壯幾乎是驚恐的看著徐容了。

那件事,隻有徐滿和自己知道,為什麼被徐容發現了?

徐容似乎能看透人心一樣;“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啊,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包括你,一直都不敢對你家人坦白的事情,包括你咱們這個藏著謊言的虛偽之家。”

徐容說完,江老婆子的臉色難看了一瞬間,但是還是勉強壓製了自己的驚慌。

江大壯被徐容的振振有詞,說得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那,你想怎麼樣?”江大壯問道。

他給自己打氣,這是江家的地盤,要真是逼急了自己,那……

江大壯見徐容孤身一人來家裏,頓時生了詭計,先要將徐容扣押下來。

然後把徐容這樣那樣的折磨,再把徐容家裏的錢掏空,然後把徐容賣到窯子裏去。

“看來,你還真的是不知悔改,對我似乎還很多怨言,其實我根本也沒對你們家做什麼,都是你們自己作出來的,哦,作你可能不懂什麼意思,就是賤,自作自受。”

江大壯雙眼通紅,被氣得。

他慢慢的遵從自己的心意,靠近了徐容,手臂也從自然下垂變成了微微抬起。

明眼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但是徐容好像沒發現一樣,還在說:“對於你這種充滿惡意的人,你覺得我會孤身前來嗎?我又不是傻子。”

江大壯幾乎觸碰到徐容的手一下子收了回來,與此同時,門外走進來兩個人。

江大壯發現門外還站著兩個麵熟的漢子,再仔細一看他們的穿著,是,是衙役!

“你也不看看,你爹娘是什麼姿態了,你一點都沒發現異常嗎?”徐容站起身,破覺得無趣。

“我本來想著,你要是主動的,真心的,有誠意的道歉的話,我就說兩句就走,但是你剛才抻著手靠近我,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