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江大壯呢喃著重複了一句,看著爹娘驚慌的表情,和幾乎給他帶來陰影的衙役慢慢靠近。
最後隻聽得徐容說:“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接受教訓吧。”
離開江家之前,徐容被寡婦攔住了。
看著徐容身後被教訓的江大壯,寡婦心疼的說:“你怎麼那麼狠毒,不就是你大姨夫和你大姨相處不來嗎?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又是把人送到牢裏又是特意過來毒打的。”
寡婦的眼中滿是譴責。
徐容彈彈手指:“你倒是挺喜歡我這前任姨夫的,不過,你們真的感情好,互相信任嗎?”
寡婦麵容悲切似乎為自己的新夫君鳴不平。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照顧我的夫君的,我和你大姨不一樣。”
徐容懶得看這粘膩的表情。
本身就是婚內出軌的奸夫淫婦,在她麵前裝什麼情深不壽。
但是這不影響徐容送這對“夫妻”一個大禮。
“我是不是忘了說,當時贖回我姨夫,隻要五兩銀子。”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是幾乎在寡婦的心裏投下了一個巨石。
“什麼五兩。”
徐容可沒義務繼續回答,看到江大壯被揍的差不多了,才讓衙役收手:“謝謝兩位官差大哥了。我已經請張捕快今晚背上薄酒宴請各位,辛苦兩位跑一趟了。”
寡婦見徐容不回答,直接衝進了江家院子,大聲的質問江老婆子。
此時她的眼中,哪裏還有被打的血粼粼的好“夫君。”
徐容回到縣城已經不早了,傍晚的天色像是被衝淡了顏色的打火機的火苗,神秘,不張揚,卻十分的引人注意。
一輛樸實的馬車從她身後經過。
又忽然因為什麼騷動停了下來。
徐容正好看到了一個路邊的攤子,對上麵的小玩意很感興趣,於是停下來問價,也詢問進貨的渠道。
“這個啊,是山河村的一個老木匠做的,我這可是良心價啊,絕對沒賺您多少。”
徐容聽完小攤販的介紹,點頭道:“我明白,小哥出來擺攤風吹日曬的也辛苦,賺點跑腿費是應該的,就是我有些東西,想要請這位木匠打造一下,你要是幫我引薦了我給你一兩銀子的跑腿費。”
那小攤販立刻笑眯眯的答應了。
就在徐容付了錢要離開的時候,從之前發生騷動的馬車上,跳下來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女。
她定睛一看,還是個熟人——徐玉。
此時,正用憤恨的眼神死死的看著徐容:“徐容,為什麼你不同意被賣到窯子裏去,你去了最多被人玩,我現在要被小叔賣到變態手裏,那是死啊!”
徐容無語,徐玉又在發什麼神經病。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你也沒話說。”
什麼叫她不同意被賣到窯子裏,她幹嘛要被賣到窯子裏,家人都是愛護她的,沒人會這麼做。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怎麼不去死,徐容,你才是要被送去夏城受罪的人,你才是賤人!”
徐玉滿臉瘋狂,用力握爪伸向了徐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