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知味,還有點小忐忑的吃完這頓飯,徐容安靜若雞。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顧景初在生氣。
難道因為,被那個司空妄惡心到了?
好吧,確實也是因為她的關係,所以顧景初才會爺遇上這個人。
顧景初的臉上還是帶著那種公子世無雙的淡淡的微笑。
但是徐容卻淡定不下來了。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哄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徐容躺在床上,翻滾了兩下。
門外的阿英走了進來:“姑娘可是有什麼煩惱?”
徐容翻身坐在床上:“是有點。”
“那是什麼事情呢,阿英能不能幫上姑娘。”
徐容斟酌了一下,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她說,她的朋友在和她鬧不愉快。”
我有一個朋友這種說辭真是太好了,比真相定律還好用。
隻要說一句我有一個朋友,然後就可以闡述自己的煩惱了,不會被人發現,不會被人察覺追問。
嘿嘿。
“所以,我朋友問我,要怎樣能讓她的朋友開心一點。”
阿英沉默的想了一會。
姑娘說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應該也是兩個女子吧,既然女子之間鬧不愉快,隻要不是為了男人,那辦法可能不少。
阿英一一列舉。
先說到:阿英“可以買胭脂水粉送給那位不愉快的朋友。”
徐容聽了,腦中浮現自己買了胭脂水粉送給顧景初的場麵。
“對不起,不知道你怎麼就不開心了,我買了最好的胭脂水粉送給你,你要不要試試。”
徐容皺眉,就算再怎麼沒送過男人東西,也知道若是兩個女子互相送,一定皆大歡喜,但是,肯定不行啊。
是絕對不行,顧景初是男子,肯定是啪了一下關門給自己吃閉門羹的。
“不行,換一個。”徐容連連搖頭。
阿英又說:“那,一起吃好吃的東西,或者親手做吃的給人家賠禮?”
徐容想了想自己的黑暗料理,沉默:……
若是自己真的動手了,那麼是賠罪呢,還是讓別人賠命呢?
這下不用徐容再問了,阿英自己察覺出了姑娘的低氣壓,連忙又說:“那就載歌載舞一起玩耍,實在不行,你就給人家念個話本講個逗趣的話兒?”
逗趣的話,就是講笑話的意思麼?
雖說載歌載舞直接被徐容忽略了,不過,講笑話這個主意,似乎可行!
古代的笑話她是不會啦,也不是很懂古人的梗。
不過徐容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記得的幾個笑話。
決定好之後,徐容找上了顧景初。
徐容推開門的時候,發現顧景初正在院子裏打拳,虎虎生風,聽到動靜手勢站穩,看著走進來的徐容。
夕陽下,顧景初站姿挺拔,隻是就這麼站著,全身散發著陽剛的男性魅力,就連汗水都標注著荷爾蒙三個金光大字。
徐容看著看著,忽然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顧景初雙唇微啟:“容姑娘有何事?”
徐容恍然才想起自己前來的目的。
於是說道:“你知道一個剛放進鍋裏幾個呼吸就拿出來的肉,走在路上遇到一顆土豆,他們會說什麼嗎?”
顧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