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日子就短暫的過了半個月而已,徐老三,不對,應該說是縣城的山貨行,似乎受到了針對。

連續三日,山貨行一個供貨商也沒來,剛開始那酒樓東家的親戚他們都沒放在心上,直到那些負責收購山貨的腳夫也一無所獲後,山貨行的東家他們才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

據那些腳夫解釋,他們去收購山貨的時候,很多供貨商都說手裏已經沒有山貨了。

這明顯是不想把山貨賣給他們,得知這一情況後,酒樓掌櫃就派夥計去供貨商那裏打探消息。

徐老三也察覺客流量不一樣了,也去問了山貨行此次事件的玄機。

“那些供貨商都說有一個人出三倍價錢買他們手裏的貨,而且那人還叮囑過不得把山貨賣給我們,哎呀你們說,這是什麼事兒呀。”

山貨行的東家,叫順子,說著就有些忿忿不平,真不知道是誰看見他們山貨行的生意好就眼熱,所以想出了這麼一個損招。

這不是要斷了他們的財路嘛。

三倍的價錢?看來對方的意圖不是要跟他們搶生意,而是根本不想讓他們繼續做下去。

酒樓東家也道:“是誰這麼狠,居然使出這招,咱們也沒得罪過誰吧,再說整個縣城,能有這麼大手筆的,也就那麼幾個人,但是大家都是相熟的,我還真想不出是誰。”

順子雖說名字糙人也五大三粗的,但是做事,可從不在背後陰人,一時間想不到是誰故意這麼做。

但是眼下既然出了這樣的事,不把對方找出來問清楚,接下去的事情的確不好辦。

酒樓掌櫃隻好把事情告訴了張捕快,希望張捕快能幫忙查,張捕快在商場上跟各種人打過交道,由他去處理這件事,他們都是非常放心的。

其實主要是,看中了張捕快的背後的城主。

既然不是縣城這麼幾個人做的,那就可能,是錦藝城,甚至夏城。

不過,夏城的話,不至於對自己那麼一個小縣城的人這麼做吧。

“就算我們知道對方是誰了,假如對方是有別的目的或者想從咱們這兒得到些好處,那還好說,可若是對方死咬著不放,那我們怎麼辦?”

順子也發愁。

順子也想過這個問題,他先讓酒樓東家想了想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繼而又想了想他自己生意剛起步,似乎也沒得罪過什麼人,隻好道:“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既然對方非要這麼不留情麵,咱們隻好見招拆招了。”

“先看看張捕快的調查結果吧。”

順子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徐老三也得到了先等調查的結果,就回家去了。

遠在夏城的一家客棧裏,隻有店小二在擦拭桌椅。

大堂的樓梯處站著兩名深藍衣衫的高大男子,他們的腰間都佩戴著長劍,也不知是哪家的護衛。

店小二擦完桌椅去了廚房,一名英挺偉岸的男子走了進來,對守在樓梯處的兩個護衛視若無睹,直接上了三樓的天字間。

敲了三下門,不多一會兒門開了,容貌娟秀的侍女巧兒對男子道:“奶奶等了你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