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在錦藝城也弄一個房子好了。”

徐容在某日趕回家,下車之後有了這麼一個想法。

手指盡管一直捧著湯婆子,但是那麼長時間,湯婆子早就變得不暖和了。

而且天氣冷,天色也就黑的早。

徐容便想著,在錦藝城買小院子自己住。

可以不要想青山縣這邊的那麼大,哪怕一進的院子也好啊。

她想弄個房間,燒炕的那種。

自己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國家的南方,很少見到有人修炕,這可能也和生活習性掛鉤,排煙什麼的,也是個問題。

若是弄炕,沒有北方的地廣人稀,就要注意很多的問題。

不過冬天來了,趕路是個問題,住店鋪冷清又不方便。

要買房,迫在眉睫。

“你要搬去錦藝城?”

顧景初聽到徐容說的時候,以為是徐容準備在錦藝城長住。

“看情況吧。”徐容說道;“要是美容館做起來了,我還要招募人才,前期的話,就是各種瑣事各種問題,還有各種要適應的套路和人際,都要親力親為。”

沒有培訓沒有學校的古代,你要找到一個合心意的人才,真的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顧景初有點悵然;“以後你就很少回青山鎮了嗎?”

“也不是啦,我還要製藥。”徐容懷念了一句自己的本命手藝,要不是會點醫術,之後遇到的任何機遇,都會艱難上十倍。

沒錢了,遇到了顧景初,遇到了那個張捕快的兒子張淩淩。

之前女扮男裝代替哥哥先去書院的而是後,被欺負圍堵了直接撒藥回敬。

家裏人生病了,幾服藥,治!

製藥,似乎已經深入骨髓,成為了一種本能,和最信任的依仗。

顧景初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他似乎抓到了一點東西。

讓他將自己的目光,看得更加的長遠了。

徐容告辭了顧景初,聯係林淩玲,讓她去為自己買房子。

卻得到了林淩玲的一個下跪。

“容姑娘,對不住。”林淩玲的下跪,一下子讓徐容都蒙了。

她可從來沒有這種看人下跪的習性。

不管是買來的人,還是聘請簽了契約的夥計掌櫃,徐容都給了很大程度上的平等。

她願意配合大環境,但是骨子裏受的教育,讓她從不讓這些人給自己下跪。

而且大多時候,自己能做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你這是做什麼?”徐容走到林淩玲身邊拉起了她。

“有什麼事情不能站著說坐著說,非要跪著說嗎?”

林淩玲幾乎不敢看徐容。

在徐容都擺出生氣的麵孔的時候,林淩玲才說道:“我,有件事要做,可能會消失很久,但是容姑娘你在錦藝城的計劃,都還沒展開,我這個時候抽身……。”

林淩玲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當初徐容可是先買下自己,之後又給了很大的自由和尊重,再然後還那麼大信任的給自己本金,再給自己盈利的一半作為幫助,讓自己大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給了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