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才還說擺脫了極品過了好日子,隔天,就有徐容一家不想看到的人,出現在了門外。
不過人來的時候,徐容剛好出門了,所以沒能第一時間攔住這些人。
陳嬤嬤準備去買菜,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幾個衣著還算完整,但是形容憔悴的人堵在外麵。
她立刻把門合上大半,也不好著急買菜了。
誰看見浩浩蕩蕩六七個人站在門外不會擔心,人家是不是圖謀不軌或者別有所圖呢。
等到問清楚是徐老爺的爹娘和哥哥之後,陳嬤嬤進去彙報了一聲。
“奶,這個房子這麼大,真是窩囊廢家的?”
虎子開口問道。
徐奶趕緊捂住了虎子的嘴巴:“誰教你說的窩囊廢,怎麼能這麼說呢?你要叫三叔,記住了沒有?要有禮貌一點,不然你想回去你姥姥家住?”
虎子不滿,他整天都是聽娘說的,窩囊廢一家怎麼樣,窩囊廢一家運氣好,窩囊廢一家做事太絕,窩囊廢家出了個瘋丫頭的。
怎麼就忽然讓自己叫他三叔,還要有禮貌。
不過,看著青磚瓦房的大宅院,想起了姥姥家,他都被舅舅舅媽趕到柴房睡了,不就是吃了他們家幾個雞蛋麼。
他這個徐家的金孫孫都沒吃,生不兒子的大舅媽憑什麼教訓自己,還拚命趕走自己和爹娘。
一點都沒有女人的樣子。
虎子撇撇嘴,又被徐奶警告了兩句。
“我知道了我會叫三叔的。”
如果說叫幾聲三叔,這個宅院就能是自己的,還能過上舒舒服服的讓人伺候的日子。
他願意忍一忍,叫那個窩囊廢叔叔。
徐大伯娘卻臉色難看,沒想到她也有要來看徐王氏一家臉色的時候。
都怪那個徐滿,還有徐容。
要不是徐容不願意賠償那些徐滿的賭債,她也不至於損失了一個女兒徐玉,還住的地方都沒有。
被娘家趕出來之後,公公婆婆又受不了大家的議論和忽然變差的生活,最後幾經思量,還是打聽到徐老三這邊,有了大宅院住。
反正,就算不能全部住進來大宅院,徐老三不是還有個小院子麼,雖然房間不大,地方也不大,但是她不嫌棄,現在有地方住就好。
徐老三聽到陳嬤嬤的二話,還一時沒反應過來。
爹娘和哥哥嫂子這些人,似乎都離開他的生活很久了一樣。
似乎就在這段時間,徐老三也感受到了深刻的現實,就是離開了家裏那些恨不得吸幹他的家人,生活才是如今的有聲有色。
吃飽穿暖甚至都不是自己的唯一願望了。
他有了自己的茶酒棚,和人家一起合夥倒賣東西,一個月手裏能賺個好幾十兩。
能給自己的婆娘買新衣服,想吃什麼了也能馬上掏出錢買,兒子的筆墨紙硯看起來也不是那麼昂貴的價位了。
他都能買得起。
隻是,再次聽到父母的消息,他的心裏,有的卻不是高興和期待,而是煩悶和位置的慌亂。
是他,不孝了嗎?
才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