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徐容的頭頂命令道。
徐容趕緊捂住了嘴巴。
她察覺到了點什麼,不管怎樣,這人看上去並沒有要對自己下毒手的樣子。
她不自在的扭了一下,發現身後的頂著自己的東西,可能是人家的兵器。
她倒吸一口氣,不敢繼續扭動了。
與此同時,有兩個巡邏的護院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動靜,大聲的叫起來。
“我們過去看看,可能有動靜!”
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人卻不讚同:“我們都去了這個地方誰看著。”
“誰沒事這個時候來荒郊野外的,看見這裏有動靜說不定以為鬧鬼,快走,不然那邊要是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回頭撈不著好。”
第二個說話的人,被說服了,走在了前麵。
“唰——”的一聲,那人忽然麵朝地倒下,沒臉上聲息。
第一個說話的漢子,忽然將視線對準了徐容這邊。
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徐容一驚,難道是被發現了,那人要過來了嗎。
可是,那個人殺自己的銅同夥做什麼?
還沒等徐容想出一個所以然,自己就被人甩到了一邊的草地上。
頓時,火把紛紛亮起照亮了整個古寺,裏麵跑出來幾十個打手。
裏麵的人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跑出來了。
那名男子終於是走到徐容麵前,上前詢問剛才接住徐容又把他甩遠遠的男子,“爺,動手嗎?”
而將徐容拉扯下來甩到一邊的男人,將手撐在刀柄上:“按計劃行事!”
“是!”
兩方交手,頓時刀光劍影,亂成一團,夾雜著女子的尖叫。
等到匪徒幾乎被殺盡,餘下五六人被押送著跪在地上,此時火光明媚,清晰的照亮了這一方土地。
這群突然出現的人,全部都是半截麵具灰衣人。
而眼前這個區別於灰衣組織一樣的紅衣男子,被稱為爺的,應該就是他們的頭領。
借著昏暗的火光,司空妄墨黑的眸子直視著匪徒的屍首,半張俊臉,毫無痕跡卻又驚心動魄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爺,”方才請求指令的半截麵具灰衣人抱拳說道:“就剩下兩個婆子和四名匪徒,六名女子全部救出。”
“帶走。”
紅衣男子說話,忽然對準了徐容,將手伸了出來:“你可是說了,我要什麼你都給,我要你,給嗎?”
徐容蹭蹭的後退了兩步:“我那不是以為你和那些人一夥的嗎?”
“所以你是準備言而無信了,作為一個商人這樣可不好。”
有人看見自家爺去逗弄一個形容狼狽的姑娘,紛紛好奇看向了徐容。
徐容一下被幾十個灰衣人盯著,不自在的縮了縮,企圖離開這些人的視線。
就在此時,一塊石頭拔地而起,飛向了司空妄。
“姑娘,抱緊我。”徐容聽到熟悉的聲音,信任的將手伸出來,環繞在阿英的脖頸上。
阿英一下就帶著徐容跑出了好遠。
有兩匹馬立刻就想追上。
司空妄叫住了他們:“先辦正事,不用追了。”
之前扮成劫匪的漢子不解;“可是那兩個姑娘看見了我們,這樣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司空妄冷哼一聲;“放心,人家聰明著。”
特別是,她還有一種動物天生帶的危機感。
有意思。
司空妄的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