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初自然是沒有相信李敏茹的話。
隻是忽然想起徐容那一雙靈氣大眼,如果真在院子裏麵的話,估計這會肯定都要噴火了,不由得笑了一下。
心道,門內的徐容要是聽到這句話,此時估計又是在瞪眼了吧,想到徐容,顧景初冷笑了一聲,偷偷摸摸的丫頭,躲在房間裏故意不出來,不知道又鬧什麼。
李敏茹以為顧景初是對著自己笑,這才放下心來:“我就知道公子不會喜歡那種瘋丫頭的。”
徐容在房間聽了心中嗬嗬一笑,這李敏茹,看來是喜歡顧景初啊?
那自己不回敬一點驚喜給她,豈不是太不應該的。
外麵,顧景初的手朝著李敏茹伸過來,李敏茹害羞的閉上眼睛,以為顧公子是要抱住自己了。
卻隻感覺到一陣暈眩,身體也不自覺的動了。
回過神,李敏茹才發現自己被顧景初捏著鬥篷,拽到了門外麵,並且附加一句:“天色已晚,姑娘慢走。”
李敏茹眼睜睜的看著顧景初將門合上,半晌都回不過神來,這,送上門的美人兒都不吃。
顧景初是不是不行啊。
不會吧,看著身板還算可以啊。
在家裏就聽過奶奶謾罵不喜歡的人的李敏茹,毫不猶豫的把這種對於閨閣女子甚至害羞點的女子不會想的事情,在腦子裏快速的過了一遍。
不甘心的李敏茹想問清楚,再次敲門。
隻不過,這次開門的是徐容了。
徐容毫不客氣的將呆住了的顧景初推到一邊。
非常霸道總裁的站在了李敏茹麵前。
“就是你說我浪蕩的?說我在男人堆裏,那我請問你,你見過我幾次?我的人生你參與了多少,你是整天偷看我吃飯穿衣出行,所以才那麼有底氣說我是那種作風的女人。”
“李敏茹,我告訴你,不要把你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有你那種齷齪的想法,加諸在我的身上。”
李敏茹著急了,這徐容怎麼那麼能說,還那麼正義凜然的。
不行,不能讓徐容把自己壓下去。
李敏茹忽然想到徐容是在做生意的,連忙尖銳的說道;“你還敢說不是,難道你沒有從商做生意,你沒有和男人交集?那你在衙門裏怎麼會和張捕快稱兄道弟,你就是無恥,就是惡心放蕩下作,人盡可夫!”
為了讓徐容說不出頂撞她的話,李敏茹是和自己的奶奶學了十足的像,哪裏還有點少女的風姿,完全是個悍婦。
但是論悍,徐容才不在意。
她冷笑一聲;“別用你的強盜理論來偷換概念。”
“你就是你就是,你否認不了。”李敏茹著急的說完,看了一眼顧景初。
顧景初一臉的麻木,李敏茹覺得,應該是顧景初看到了徐容的“真麵目”了,心中一喜,聲音更大。“難道不是嗎?”
徐容點點頭:“我確實做生意,也確實和張捕快稱兄道弟。”
看上去倒是被李敏茹說中的樣子,一個勁兒的承認了。
李敏茹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