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覺得那些板子,簡直都是打在自己心裏。

林知州還在說:“這就是你頂撞朝廷命官的下場,徐容,好好看著。”

啪、

啪、

啪——

華大人趁機蹲下身,捏起了徐容的臉;“好好看仔細了,臭丫頭。”

懲罰還在繼續,徐容早已流出了眼淚。

都怪她,要不是她嘴硬,哥哥和爹就不會被打。

看著兩人不想讓她擔心,使勁憋住,卻漲紅的臉,徐容呢喃著;“不要,不要,錢都給你們,不要打我哥,不要打我爹。”

林知州視若無睹。

二十板子很快,又好像很久的過去了。

徐容下巴被人捏著,足足將二十板子看了個從頭到尾。

二十板子結束,徐老三勉強能撐住,徐川卻已經開始神誌不清的樣子。

哥哥,還沒完全康健,還在調理。

徐容指甲直接刺進了手心。

你們,你們!

若我能站著走出去,絕對讓你們再也站不起來。

無恥!

卑鄙!

徐諸位,好毒啊。

“在不招,再來二十板,你父兄能不能承受,你可想好。”林知州好整以暇說。

徐容血紅的眼睛瞪向了林知州。

“哈哈哈哈,好啊,那你就打死我,林知州,你不知道吧,我在錦藝城也有產業,錦藝城的主簿,商員外,還有城主夫人都有分子,你倒是弄死我,看你如何交代!”

喜歡用權勢和體製壓人?

好啊,來。

徐容掙脫開束縛:“林知州,不是想知道我能產生多少的收益麼,告訴你,月入萬兩,都是小事,林知州你弄死我,你賠得起嗎?”

林知州心中給一個咯噔。

自己隻是被打了招呼,過來配合一下華都的侄子,弄一個農家。

本以為家財千兩銀子就多了。

沒想到這麼個不起眼的丫頭片子,能為別人帶來月入萬兩的收益。

別說林知州顧忌了,就連外麵的百姓和徐奶這邊幾人,都驚訝的拍著心口,生怕被這萬兩銀子刺激死了。

要知道一家五口一年沒生病沒大件支出的話,五兩銀子就足足的了。

這還是過的舒坦,有肉有菜有米的生活。

林知州果然忌憚了:“那你說,我怎麼冤枉你了,說出個好歹來,免得說本官屈打成招。”

打都打了,還做出這種姿態,該說都是人精麼。

徐容靠近了華大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跪在了地上,捂住胸口,噴出一口血:“你,屈打成招!”

隨後,徐容在眾目睽睽之下,暈了過去。

外麵百姓看得激動萬分,紛紛要擠進來,看看徐容怎麼樣了,口中謾罵著“打人”的華大人。

現場一片混亂

其實那些人沒有份子,華大人也沒打她。

徐容隻是在賭。

賭林知州敢不敢一手遮天,賭林知州會不會有一點忌憚。

隻有這樣,才有可能做餘下的安排。

時間,是現在需要的。

所以徐容來了那麼一出,就是要拖延時間。

林知州臉色鐵青,看著外麵的混亂,隻能下令先將徐容一家人關押起來。

容後再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