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侯春的花用,算得上一擲千金了,但是和華都那邊的派係人相比,還是差了點火候。
那些人說的沒錯,厲城主就那麼一個嫡子,以後家裏東西,不都是自己的,為什麼不能提前拿出來用用。
揮霍了好幾次公款的厲侯春,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父親的失望,和母親越來越念叨的背後,到底自己挖了多少個坑。
“對了,我最近想買艘船出海看看,聽說有個海島上麵盛產珍珠玉石,那去了回來就賺大發了,爹,等下讓管家跟我走一趟,拿一萬兩出來給我買船。”
厲侯春見父親不說話,還以為父親又嫌棄自己不耐煩了,幹脆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饒是家裏賬目還有十幾萬,厲城主也不免驚訝:
“一萬兩!什麼船要一萬兩。”
“那不是還要本錢出海麼。”厲侯春滿不在乎的說,被人鼓動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都忘光了。
對於這個心思已經歪了的嫡子,厲城主敷衍了兩句,將人打發走了。
厲侯春剛走,厲城主還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家裏以為這個兒子,還有華都私底下對他產業的攻擊,都快入不敷出了,要不是家底厚,妻子的娘家也比較強勢,還不知道自己能在城主的位置上做坐多久。
“哎。”
一直到了晚間,蘭姨娘親自送了糖水過來,厲城主心情才稍微好一點。
從庶女的手裏接過幾千兩銀子的時候,厲城主不是不驚訝的,不是說為了幾千兩他就失態了。
畢竟庶女出嫁,他也給了兩千兩的嫁妝的。
隻不過,從庶女的口中得知了徐容那麼一個人,知道了一個姑娘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掙下了普通百姓十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據說還有一手好醫術,腦子也靈活,總是能想出七七八八的東西。
厲城主自然看到了一個契機。
搖錢樹的幼苗,就在眼前,不動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
厲城主也從張捕快的口中了解到,徐容不是一個好操控的人,小小年紀,為人處世一點都不像這個年齡段的少女,名聲上的攻殲對於她來說,似乎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就連親族之間,徐容也隻護著想護的人,對於被她排斥在外的,手段就有點狠了。
不是讓人進監牢,就是出錢製裁的人無法翻身。
惡女二字,可以毫不客氣的用在徐容的身上。
一個頂著惡女名聲的小村姑,要怎樣,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自己的搖錢樹呢。
厲城主發愁。
“那對姑娘來說,最重要的事情,還不是一個好歸宿。”
蘭姨娘是嫁出去的那個庶女的姨娘,這幾日有了一點好日子過,便想著能繼續通過徐容這麼個人固寵。
對於厲城主的煩惱,蘭姨娘理所當然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就像琳兒嫁出去一樣,還不是源源不斷給家裏幫忙,一個村姑還是個名聲不怎麼樣的村姑,我們隨便找個人娶了她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