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初看見滿月也終於醒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滿月郡主一你醒來就抽出簪子要紮人,被阿英一下捏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這才得知,自己是被徐容扶了出來,又被人帶了出來。
“豈有此理,厲城主,好大的膽子。”
滿月郡主,以為是厲城主想通過這件事情,讓自己的勢力更加的鞏固。
畢竟長公主的女兒,就代表的長公主的勢力包圍圈。
娶了郡主,自然是能接手包圍圈的權益。
徐容便將顧景初跟自己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次。
“……事情就是這樣,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就算人家想要用手段娶你,也不會再自己家的後院嗎?你又不傻,難道不報複回去嗎?”
“大膽,你說誰傻呢?”
滿月覺得虛驚一場之後,也聽進去了徐容的分析,但是徐容最後一句話,真是讓她一下子跳腳。
“你,你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嗎?”
滿月郡主任性的開始使喚徐容還嚷嚷著要治徐容大逆不道的罪責。
徐容哦了一聲:“那你回去唄,管你等下出門,會不會又被人抓。”
說完,徐容就去了別的房間,留下滿月郡主一個人在房間裏跳腳。
阿英跟在徐容身後,也關上門離開了。
滿月蒙了,從來就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她生氣的錘了一下床鋪,卻發現自己沒什麼力氣,而且這時候已經晚了,要是出去的話,說不定真的像那個沒大沒小的女子說的,又要被誰盯上了。
窗外的樹梢忽然飛出兩隻鳥兒,西索的動靜嚇了滿月郡主一跳。
她一下鑽進了被子裏,默默在心裏勸自己,算了,自己也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人家救了自己,自己不能太過分了。
而且,看那個女子說話的樣子,似乎知道這件事情怎麼圓過去。
畢竟,她忽然消失,還失蹤了一個晚上。
“咕嚕嚕----”滿月郡主忽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不由得想到,自己剛才那麼不客氣,會不會那個女子不給自己吃東西了啊。
那個女子——徐容,正和顧景初麵對麵坐著。
“你怎麼會出現在哪裏的。”
徐容剛說完,覺得這話太生硬,連忙轉換了話題;“我是誰,謝謝你救了我。”
之前那個情況,要是要麼自己掉到水裏得到片刻的清醒,然後被人發現,或者他們大肆搜查內院,自己和那個被自己抗出來的少女,一起被發現,也許後果更嚴重。
“滿月郡主那邊,要怎麼善後。”
徐容也不想自己卷進是非,不過自己昨天忽然消失在人家後院,那麼巧合滿月郡主也失蹤了,自己不再次有個名目出現在厲城主的府上,是後患無窮的。
顧景初給徐容倒了杯茶,徐容捧著杯子,看著他。
顧景初抿抿嘴,“沒事的,明日你就說和滿月一見如故,兩人出來玩忘了時間,幹脆就住在了客棧,隻是滿月郡主那個人,比較任性嬌氣,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