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厲城主的打算,估計是讓徐容成為自己的管事之類的,就是像那些為他經營鋪子的,但是經此一事,厲城主也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徐容離開厲城主府上的時候還暈暈乎乎的,沒想到一趟夏城之行,得到了厲城主的合作。
厲城主,除了給了謝禮之外,還給了徐容權利。
以後,徐容不管是在青山縣也好,錦藝城也罷,甚至夏城周邊城,都可以借著厲城主的名號行事。
作為交換,徐容得到了厲城主的投資,隻要厲城主看重的項目,厲城主都會出錢,等分紅。
還可以借用厲城主的人脈。
這合作,和專門服務,可就是天差地別了。
前者,自己擁有本金注入,還有庇護,不用擔心什麼什麼華大人林知州之流來傷害到自己。
後者,成為厲城主的附庸,隻為厲城主服務。
風投公司都沒那麼好的條件來合作。
徐容飄乎乎的回到了顧景初弄的小院,又被一個消息砸得一頭一臉。
“你說,你是全家被流放的將軍家,二公子?”
徐容不是本土人士,對於被流放的人家,沒有什麼避諱的。
反而很驚訝,顧景初為什麼,要對自己坦白這件事。
是因為自己從滿月郡主的這件事裏,察覺到他的問題了嗎?
不對啊,其實從之前自己被李敏茹陷害,然後一家人被抓的時候,顧景初就已經透露出來他的不同。
畢竟紙條上的名字,也是個正三品的官員啊。
“為什麼,會想要告訴我,這是你的秘密不是麼?”徐容問道。
誰都有秘密,徐容隻是驚訝了一下,就釋然了。
畢竟她身上的秘密,才是最駭人聽聞的。
說難聽一點,叫借屍還魂?
顧景初看著徐容的神色,隻是微微的驚訝就釋然了,沒有任何不善的神情。
不由得心下一喜。
果然是自己喜歡的女子麼,就連聽到這種事都那麼鎮定。
這真是一個美好的結果。
因此,顧景初覺得自己可以更進一步,將心中一直徘徊的那句話說出口:“我,不想瞞著你,也,不想做你的兄弟。”
噗通、
徐容看著顧景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這感覺,讓徐容又想逃避,又舍不得離開。
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矛盾得很。
“我知道我很卑鄙,現在身上還擔負著家中的責任,就對你心存欽慕,而且,這個時候不適宜說這些話。”
顧景初溫柔的看著徐容:“但是我怕再不說,你越走越遠,我,也許追不上你了。”
噗通、
所以呢?徐容在心裏默默地問。
“所以你想怎麼樣?”
不知不覺中,徐容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
顧景初不由得繃緊了後背,像是曾經接父輩們的考核考驗一般,一字一句道:“所以,我想一直在你身邊,照顧你,陪伴你,遇到任何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對我客氣,請你,請你……”
徐容袖子中的雙手都快把袖口給蹂躪得不成衣形了。
顧景初終於是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