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什麼事情,你跟你娘,跟你嬤嬤說說,不要這麼魯莽,現在可是很多壞人就喜歡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的,哪天給人家拐走了。”
滿月郡主低著頭,表示認錯,容嬤嬤放下心,手中被徐容遞過了一杯茶水,才說:“家裏還沒發現,因為小姐今天是要跟我學繡花的,我找了小姐一圈,才發現小姐不見了,長公主讓我先來這裏看看。”
既然找到了滿月郡主,容嬤嬤也就將滿月郡主帶走了,兩人告辭之後,徐容回了書房,阿英收拾東西。
華府
華都冷臉聽著下人的彙報。
“已經查清楚了,是一個叫徐容的女子解決了這次的事情,於昨日將郡主送回,這女子據說是從青山縣前來,受了厲城主的邀請。”
“另外,我們派去城主府的人,差點全部被清理幹淨。”
“徐容?”
華都說著這個名字,又聽聞徐容來自青山縣,心思一動,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徐玉被叫到華都麵前,華都屏退了眾人,徐玉一下子就跪下了,習慣性的將自己的外衣褪去,準備再動手脫裏衣的時候,被華都製止了。
“我問你一個事兒。”
華都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陰森的表情:“你認識徐容嗎?”
徐玉一下就癱軟了。
她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被華都知道了,現在要追究。
她調用府上的錢,去針對青山縣徐容的爹徐老三的生意,又聯合了華都的侄子,準備一舉弄死徐容一家。
還狐假虎威的弄出了人命。
這些,可都是瞞著華都的啊。
盡管華都是本性殘暴的,但是在外界還是遮遮掩掩,百姓之間,知道華都本性的不多。
就算是一些知道點風聲的,那風聲也是被美化或者減弱後的,要是華都追究自己偷偷摸摸做的這些事情,不是一頓兩頓鞭子鞭撻能解決的。
就算她徐玉長了一張華都垂涎卻得不到的臉,都沒有用。
一時間,徐玉腦子流轉了很多,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脫罪。
沒想到華都隻是說:“快點說,那徐容剛壞了我個好事,我記得你是青山縣來的、可認識這個人?”
徐玉一聽,先是一放鬆,知道華都並沒有追究自己的意思,興許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隨後聽到徐容壞了華都的好事,差點高興的笑出來。
被華都盯上,任你有千萬般手段,那也必死無疑。
徐玉忍住狂笑的欲望,連忙說:“是,小民的三叔的孩子,很有些古怪和神神道道,半年多以前,開始賺錢,買房開鋪子。”
“哦?”華都怎麼會不知道厲城主家很快就要入不敷出了,有了他兒子厲侯春這個傻子的拖後腿,厲城主家破敗是遲早的事情。
那麼無端注意到一個開始行商的女子,難不成還想靠一個女子回複榮光?
隻是昨日滿月郡主這件事,確實蹊蹺。
一切,都還有待深度調查。
“你們是親戚,明日你把人請過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