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夏城之後,徐容立刻為阿英熬藥清理身體可能存在的毒性,畢竟是吸入了類似迷藥的東西。

要是留下什麼隱患就不好了。

“還有感覺哪裏會不舒服嗎?”

阿英感受了一下,除了頭還稍微有點暈,似乎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那好,你先休息,回頭觀察一下,要是明天沒好轉,我們就換一個法子,針灸。”

阿英點點頭,對徐容提出來的做法,沒有半分的異議。

她對徐容的信任度簡直是百分百。

徐容給阿英蓋好了被子,才出去尋顧景初。

她是知道顧景初拎著幾個人去了小林子深處的,怕是問了一些什麼線索。

“今天在小樹林,有問出什麼線索嗎?這些人都是誰找來的。”

顧景初便將從吳小四和七叔口中的細節一一說了。

“認識我?有仇,近期的話,就隻有徐玉吧,對我有敵意,除此之外我也想不通是誰。”

顧景初道:“主要是提出了給他們錢做事的蒙麵女,身上的標誌,我懷疑是某個家族的族徽,看看除了徐玉,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因素。”

顯然,顧景初想到的,要更為周全一些。

顧景初從郊外回來之後,又留在院子裏陪了徐容聊了一會,就準備出門了。

“我今晚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裏?”徐容問。

顧景初溫和的笑笑;“我很快就回來,顧一會守在院子裏,別怕。”

“誰,誰怕啦啊。”徐容冷不丁又被顧景初塞了滿臉的溫和和寵溺,隻能支支吾吾的說;“那,那你早點回來哦。”

見到顧景初驚訝的表情,早點回來?這句話很有歧義啊。

徐容擺擺手:“不不不,我說的是,是你也要早點休息,別累壞了,我走了。”

徐容第一次,有了連在一個人麵前說話,都需要自製力的時候。

難不成真是愛情使人頭昏腦漲。

說完這些扭頭就跑進去了,沒再回頭看顧景初一眼。

顧景初出門之後表情就冷淡下來了。

完全不複在徐容麵前的謙謙溫柔貴公子的形象。

“守好院子,顧一。”

顧景初說完,翻身上馬,漸行漸遠,似乎和顧二一起陷入了夜色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華都的後宅、

徐玉獨坐院中,不安的來回走動。

沒想到都用上了這一招,徐容還是沒能受到半點傷害。

她到底是這樣一個人,花大價錢打壓她爹,她能想出什麼異地換物的做法,讓自己虧了三倍的山貨的價格。

用華都的名頭,利用華都的侄子聯合林知州要弄徐容一個全家獲罪,卻冷不丁冒出一個滴血認親失敗!

她從小就記得徐老三一家,怎麼可能徐老三不是徐奶的兒子,上次她回去鄉下的時候,利誘也試過了,恐嚇也試過了,徐奶說的都是真心話。

因為徐玉的手段,甚至能排除徐奶是和別人生的孩子這個可能性,但是徐容就是做到了用這種荒謬的事情,做到了從這件事脫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