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風一吹,更加的熏熏然了。
不過一直都被顧景初攙扶著,不用擔心摔倒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
一杯倒的徐容,根本架不住兩杯桃花酒帶來的殺傷力,一出客棧的門,微醺,走了一段路之後,更是幾乎癱軟在了顧景初的懷中。
“顧景初,顧景初男朋友,噓,顧景初是我徐容兩輩子的男朋友。”
顧景初見眼前的小女人又在說他聽不懂的話了,寵溺一笑,繼續扶著徐容朝小院走去。
就在兩人快要拐過一個彎兒回到夏城小院子的時候,有人從院牆上麵潑出來一盆水。
顧景初眼疾手快的將徐容攬住,隨後按在了牆上,躲過了這一盆髒水。
徐容覺得眩暈感更加的強烈了。
她的的背後是一堵老舊的牆壁,前麵是男人硬邦邦的胸膛,牆頭栽了一棵秀美似羽的合歡樹,偷偷伸出了一根樹枝。
兩人的呼吸在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裏交織錯雜。
因為身高,她的頭頂隻能到他下巴的高度,徐容臉都憋紅了,不敢抬頭,隻能看著他下巴以下的地方,還不敢亂動,因為她感覺隻要一動,她的鼻子就要碰到他的喉結。
但是更要命的是,因為方才為了避開那盆水,情急之間產生的慣力並不小,導致這人幾乎全身貼在她身上,徐容感覺到有一股熱浪正從腳底板竄起,燒過她四肢,燒到臉頰,一路燒到她的頭發絲,最後將她整個人燒穿。
可是,意料中的這股熱浪燒最終沒有燒到她的頭發絲兒,隻在她兩頰紅撲撲地停了下來。
鼻尖傳來的並不陌生的氣息,將徐容的記憶,帶回三個月多前,自己喝醉之後,擁住了擁有這個氣息的男人。
隨後一口親在她喉結上的事情。
事件重演,徐容閉上眼睛,在可恥的念頭,和微醺的酒精壯膽中,生出了一個邪念,慢慢又堅定的向前湊去。
顧景初的呼吸瞬間被點燃了。
他捧起徐容的臉,自己低下頭:“這次,還是隻親我的脖子嗎?”
徐容迷蒙著一張水汪大眼,癡癡的看著顧景初,隨後忽然將顧景初推開。
“你,你好醜,我要顧景初,我要親顧景初——我要——唔唔唔。”
夜半三更,小巷子裏傳出來的聲音,隻有兩個當事人知道,動靜是怎麼變小隨後變為唔唔聲的。在敲定了和厲城主的合作之後,徐容帶著五千兩的銀票和厲城主選的兩個靠譜的人手,回到了青山縣。
那兩個人手被安頓在了客棧,徐容提前付了房錢,又交代客棧的老板給上一些比較好的菜肴。
自己則是歡歡喜喜的在家裏躲了兩天。
美其名曰寫,方,案。
是的,躲。
那晚的記憶美好又羞澀,即使是徐容,也招架不住“鐵樹開花”,不對不對,不是鐵樹開花,應該說是一朝得男,心中澀澀啊。
都有點不好意思再見到顧景初,擔心自己一見到顧景初真正的麵目就上前親親抱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