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明珠,半點不見剛才對上徐容的時候,那種犀利的鋒芒之感。

言語中透露出來的感覺,還暗示顧景初的果子,是因為她林明珠想吃,所以一大早去買的。

顧景初詫異:“表姐你有說你要吃這個嗎?”

林明珠的動作慢了下來。

顧景初似乎沒察覺到,坦然說:“表姐喜歡,昨日怎麼沒買,來,這些就給表姐你吧,我和容兒再去買,那賣果子的應該還沒走。”

顧景初毫不猶豫的將籃子交給了林明珠:“對了,這是容兒,徐容,青山縣人,我們,,咳咳。”

顧景初不好意思當著表姐的麵說自己和徐容在一起了,幹脆對徐容說:“這是我表姐,果子表姐喜歡就給表姐吧,我帶你去買,前幾日在夏城,你不是還鬧著夏城沒有這種果子嗎?”

徐容點點頭,矜持的答應了。

跟在了顧景初的身後離去。

不用回頭,徐容都能感受到身後那沒從自己身上移開的目光。

看來,這表姐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一個女人孤身前來,那不是覬覦她徐容的男友,還能是為什麼?

思及此,徐容忍不住遮掩著捏了一下顧景初的腰間。

顧景初眉頭皺了一下:“你怎麼了?”

徐容看著顧景初坦然又無辜的臉,忽然覺得似乎是自己小題大做杯弓蛇影了一樣。

“買了果子先跟我回去一下,我有話說。”

顧景初茫然;“嗯?不去我那裏了嗎?”

徐容假笑:“不方便。”

顧景初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在他的院子裏說話就不方便,在容園說話就方便了,但是還是老實的跟著徐容去了容園。

書房

徐容把門關起來,然後一步步走向了無辜的羔羊,額,不對,是招蜂引蝶的顧景初。

“說,你院中人是誰?”

顧景初不解;‘我剛說了,是表姐。’

“哦豁,表姐。”

徐容坐在顧景初身邊,單手撐著腦袋,斜看正襟危坐的顧景初:“你哪裏的表姐啊,怎麼一個人孤身前來找你,是不是有點什麼美好的過往啊。”

顧景初這下聽出來了,又是無奈,又有點暗暗的欣喜。

“沒有什麼美好的過往,隻是表姐,小時候一起長大罷了。”顧景初解釋道。

“不如我以茶代酒,好好聽聽您這表姐表弟美好的的過往?”

徐容故意倒了一杯茶,擺在顧景初的身前。

剛才在故意挑釁的林明珠麵前,輸人不能輸陣,現在人走了,可不是要好好知道一下自己這位新上任的男友還有什麼桃花債。

顧景初雖然有些不習慣,但還是覺得這並不排斥。

“已經快晌午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別轉移話題。”

顧景初雙手一攤:“行,您老問吧。”

一盞茶後,徐容意猶未盡的看著顧景初,希望顧景初多說一點和林明珠的“前塵往事”,可是顧景初就說了幾句是故交之類的,卻表示該說的都說完了。

“哦,那還有不該說的?行,就算是不該說的也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