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薇盡量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她和四年前已經有所不一樣了。
乖乖女的發型變成了風情的卷發,也學會了在臉上畫精致的妝容。
而且,四年了,想必司耀塵都已經忘記自己了,這不是孩子都有了麼。
按照年齡推算,應該是自己一出國,司耀塵就已經結婚了。
淩薇說:“您好,我是崇林的淩薇薇安,我來是想和您谘詢一些事情。”
司耀塵就這麼看著淩薇,隨後站起身,靠近淩薇。
比四年前更加挺拔高大的身姿徹底籠罩了淩薇。
她低下頭:“是麼,你是崇林投資的,那個說話都說不利索的總成監家的公司?”
司耀塵的冷嘲熱諷,讓淩薇有點難堪,記憶力,司耀塵從來都是露出一口大白牙對自己笑的見牙不見眼,從未露出這種表情。
淩薇說道;“抱歉,這是我們的疏忽,所以這次我特地來向司總您賠個不是,並且我們就合作的方向,溝通溝通。”
司耀塵冷哼一聲,“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就是看你們崇林有多少的誠意了。”
說完,司耀塵坐到了沙發上,好整以暇,指了指他身前的座位:“薇薇安小姐這麼站著,不累嗎?”
後知後覺的疼痛再度襲來,淩薇慢慢走過去坐下,腳趾上的疼痛雖然稍微有點舒緩,但是還是讓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別扭。
司耀塵皺眉,忽然彎腰,從玻璃桌下麵,拿出了一雙拖鞋。
是男士的款式,不過是很舒服的棉拖。
他將拖鞋擺放在淩薇麵前,一把握住了淩薇纖細的腳踝。
司耀塵手掌的灼熱,透過薄薄的絲襪,滲透到淩薇的皮膚上,讓她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司總,你不必這樣,我自己來就好。”
司耀塵沒鬆手,硬是將淩薇的腳套在了鞋子上,道:“薇薇安小姐這樣,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們公司多霸道,對一個女人不禮貌。”
“哪裏,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是我的錯。”淩薇隨口說了一句,卻不知道哪裏惹怒了司耀塵。
他猛地抬頭,眼中猙獰一閃而過:“當然是你的錯。”
淩薇一怔,不知道司耀塵怎麼臉色說變就變,這表情,讓她心酸又心慌。
她想起身離開,可是腳踝還被司耀塵抓著不曾放開。
兩人一個蹲著仰麵,一個低頭皺眉,俊男美女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估計還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比如一直在角落找什麼東西的小團子。
他拿著好不容易翻到的醫藥箱,吃力的提溜著,磨蹭著靠近了似乎定格了的兩大人身邊,不解的看了一下兩人的姿勢,隨後說道:“淩姨姨,可以幫我擦藥藥嗎?”
這一句童言似乎打破來了僵局,司耀塵鬆開了手,淩薇也站起來走到團子身邊,拿起了藥箱裏的消毒水。
小團子仰麵接受著淩薇的照顧,等到臉上一點點的擦傷被處理好,小團也就沒怎麼苦惱了畢竟有一個小時了吧!!漂亮阿姨看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