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人理會,隻是控製三娘子的手更加用力了,讓三娘子這種彪悍的壯婦人都吃不消:“你們輕點,要疼死老娘了。”

這番做派,更讓那個白淨的陳公子作嘔,也更加確定這個醜陋的婦人一定就是凶手。

就這麼點破事,還想請自己的哥哥來這邊查案,他陳不鳴就能搞定。

鄉下地方,連官員都蠢笨如豬。

殊秀才還在私塾教書沒回來,抓三娘子的又是衙門的人,因此村民們也隻是有幾個跟上去看看情況,都做不了什麼。

人群中,張秀猙獰的笑了一下,隨後眼鋒一轉,發現了殊家跑出來的小傻子。

小傻子沒說話,一直跟著捕快身後走著,還時不時打量著捕快們。

切,一個傻子,還能幫得了什麼。

張秀心情大好的回去了,準備吃了飯去看看三娘子會有多慘。

殊華容看著親娘一臉血的被人帶走,礙於現在的人設也不能做什麼,隻是跟上了隊伍,先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到了衙門,裏麵已經擺好了陣仗,三娘子被人一腳踢倒了,人群中的殊華容拳頭緊了緊,隨後走到了一個嬸子身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這就是凶手?”

縣令開口問道。

陳不鳴看著縣衙外圍觀的十幾個百姓,瀟灑一笑:“對,就是這個惡婦,你們前兩日在怨婦譚發現的那個帕子,就是這個惡婦的,帕子上還有她家閨女的名字,所以我斷定——”

三娘子不解:“我家帕子是丟了兩天了,你們就為了一個帕子抓我?沒天理啊沒天理啊——”

“啪——”陳不鳴抬手,讓人狠狠的用一塊小臂長的木板子打了三娘子的嘴巴子,三娘子的嘴巴瞬間流出血來,嘴唇腫起,沒辦法繼續清楚的說話了。

“你這惡婦,證據確鑿,還想狡辯?”

陳不鳴被截住了話頭,很是不悅,他還沒說話呢;“而且你看,惡婦一臉凶相,肯定作惡多端,他們村裏人肯定也能作證這人的殘忍。”

縣令沒說話,盡管上頭的壓力越來越大,但是也不可能因為什麼人家一臉凶相就判定人家有罪。

他也想真正找到凶手,還青山縣一個太平安定。

所以前兩日請求雲州城的名探陳不棄作為幫手,來青山縣幫忙,奈何陳不棄沒來,來了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陳不鳴,說是陳不棄的弟弟,也破了很多奇案。

但是他怎麼看陳不鳴,怎麼不像破案的好手。

此時,公堂之外有人喊道;‘大人,草民有話要問。’

這個朝代,國主重視刑偵,為了避免冤假錯案,是允許公堂之外的民眾提出疑點的,而且縣令看著三娘子雙眼發紅,嘴巴嘩嘩流血,心下還是有點不忍,便同意那嬸子問話。

那嬸子捏著手心的碎銀子,按照殊華容的話問:“那,長相也不能作為殺人丟屍的證據啊,不是說殺人有動機嗎?你說說,動機何在?”然而沒人理會,隻是控製三娘子的手更加用力了,讓三娘子這種彪悍的壯婦人都吃不消:“你們輕點,要疼死老娘了。”

這番做派,更讓那個白淨的陳公子作嘔,也更加確定這個醜陋的婦人一定就是凶手。

就這麼點破事,還想請自己的哥哥來這邊查案,他陳不鳴就能搞定。

鄉下地方,連官員都蠢笨如豬。

殊秀才還在私塾教書沒回來,抓三娘子的又是衙門的人,因此村民們也隻是有幾個跟上去看看情況,都做不了什麼。

人群中,張秀猙獰的笑了一下,隨後眼鋒一轉,發現了殊家跑出來的小傻子。

小傻子沒說話,一直跟著捕快身後走著,還時不時打量著捕快們。

切,一個不像破案的好手。

此時,公堂之外有人喊道;‘大人,草民有話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