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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顧景初,似乎一下子改變了之前溫吞的樣子,愛上了奔走做生意的樣子。
都沒有注意到,徐容已經兩日沒有找他了。
徐容是在考慮,跟司空妄合作的事情。
那晚,司空妄說出了一個事情,讓徐容沒辦法繼續對司空妄冷言冷語。
時間回到兩日前。
夜色中,徐容覺得自己是不是發夢了,聽到司空妄說自己欠他一個救命之恩。
“你的意思是,那晚帶著銀色麵具的人是你?之前你之所以在錦藝城對我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也是因為查案?”
據司空妄的描述,司空妄是紀國一個刑偵部門的成員,之前在錦藝城也好,青山縣也罷,都是因為在查一起超大,可能牽連甚廣的人口販賣的案件。
在錦藝城忽然將自己抱住,還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就是因為,將戴著幕簾的徐容,認作是他爭取了好幾日的線人,所以才有那些擁抱徐容,調戲徐容的場景發生,並不是本性。
還有銀麵具事件,那時候他也是順藤摸瓜剛好查到了有一起轉移,發生在青山縣,所以帶人埋伏了好久,結果就看見徐容和阿英,鬼鬼祟祟的去那個院子。
“要不是我救了你,你還不得摔成八瓣啊。”
“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八瓣。”徐容頂嘴。
盡管司空妄說的嚴絲合縫,但是她總覺得不是很靠譜,實在是第一印象太深入人心了。“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啊大哥。”
司空妄都快被徐容警惕的小眼神氣笑了。
“我說你什麼意思啊,當初也是我下令放你走的,要不然你準的進一趟大牢,還不得嚇得嚶嚶哭啊,我這麼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
“停停停,打住打住,知道你有念過書了,來說正題。”徐容受不了的搓搓自己的手臂。“還有,什麼叫嚶嚶哭?”
看見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麵前自誇,那感覺,真是夠酸爽的。
“你就說你有什麼目的吧。”徐容聽到這裏,已經是信了一大半,若是司空妄真相對自己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估計剛才就下手了。
也不會在這裏,和自己商量合作。
“我現在懷疑的最大的線人,是夏城的副城主華都,他有非常大的嫌疑,但是因為他上頭有人,不能被得罪,我們有點手忙腳亂,在沒有確切的,能一下子絆倒華都之前,根本沒辦法去直接抓人。”
徐容無語;“難道我就能抓?”那司空妄也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說你這小丫頭片子,你的心氣就不能像你的胸那麼平嗎?”司空妄總覺得自己高貴矜持冷漠的氣質,能在徐容這女人麵前蕩然無存。
“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完。”
他沒好氣的看著徐容,一屁股坐在了徐容的床邊。
“喂喂,有椅子你不會坐椅子嗎?”
徐容低聲嗬斥。
還有,什麼叫胸很平,那是她才十四,還沒長“大”好嗎?
果然這個男人,她很討厭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