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一路走來,身邊一直都在的,也就阿英了,不管自己去哪裏,不管自己遇到了什麼,阿英從來都沒有背叛過自己。
相比有了實力就單飛的林淩玲,和一直都抱著目的接近自己更是在自己遇難時候袖手旁觀的顧景初,阿英可以說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了。
“等我用劉將軍那邊帶回來的東西做成成品藥的時候,我會拿一些給顧景初的,我先給哥哥回信,你也想想回頭買什麼東西給薩滿寄過去,小孩子嘛,都喜歡小禮物,分開這麼久,肯定也想你了。”
阿英去思考要買什麼東西給薩滿,徐容則是提筆,給徐家人回信。
那一百兩徐容收下了,另外拿出了一千兩銀票放在裏麵。
從顧景初手裏得來的六千兩銀子,不用白不用,她用的可幹脆。
太陽慢慢的往西邊沉了下去,剛剛還瞧著是在天空中央掛著,不多時轉變為金色,再然後,就將西邊的雲層都染上了一層金紅顏色。
徐容提筆寫到自己現在有了住的地方,吃穿都不用發愁,也在努力想辦法拜托目前這種不酸自由的生活,一切都還不錯,隨信附贈的一千兩,是給家裏家用的,信件的末尾,徐容還寫了一句,以後不由用給自己送錢,她已經發現了一個比較賺錢的法子。
寫完之後,徐容檢查了一遍,發現信上沒有缺漏的話了,便叫了在思考的阿英過來,問阿英有沒有什麼話要帶給薩滿的。
阿英想了想就說:‘加上一句好好聽話吧。’
徐容點頭,加了上去,這下一封信是寫完了,隨後,徐容小心的將一千兩銀票塞了進去,給信封了口,在封麵寫了哥哥親啟。
哪怕是有渠道,徐容和徐川一樣默契,都沒在信件的外麵,寫徐容收或者寫徐川收。
這也許是雙胞之間的感應,也許是彼此都謹慎的防備著暗處的危險因素。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選擇了這麼做。
和徐容這邊安安靜靜寫家書不同,顧景初自回來之後,就有點靜不下心來,總是不多時就出去外麵走一下,看似隻是吹吹風,其實眼睛總是朝著外麵看。
回來之後又時不時皺眉,似乎苦惱什麼事情。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半日,顧二就算是再遲鈍,也看出了原因,他知道顧景初會這樣的原因,肯定是因為徐姑娘那邊一直沒什麼舉動的原因。
“公子,需要我出去看看嗎?”顧二有點看不下去了,索性問道。
顧景初眼前一亮,“好,那你去。”
顧二點點頭立刻照做了。
顧二去了徐容所在的院子沒多久,就看見阿英示意在荒廟見麵了。
然後阿英就將信件交給了又“巧遇”的顧二,順便把銀子還了回去。
徐容昨日給了阿英五千兩保管著,並說可以用,本想著要不要給徐容節約一點開支的阿英,便在這次的送信中,將銀子還給了顧二,這個舉動,讓顧二好一頓神傷。
等顧二再次回來的時候,顧景初有點著急的問:“怎麼樣,那邊有什麼動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