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被子,是個不錯的選擇。

徐容偷偷的給窗戶開了一條縫隙,隨後將被子全部都扔在了地上,剛開始是挺冷的,但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徐容卻發現,自己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蓋好了被子。

第一個辦法,失敗。

徐容興致勃勃的進行第二個辦法,一個晚上都使勁的折騰自己,愣是沒有睡覺,一想睡覺就嚼東西,等好不容易雞叫了,徐容衝出去就想洗個冷水澡,等到提了幾桶冷水倒在了房間的浴桶裏的時候,一轉身卻嚇了一跳。

因為,阿英正虎視眈眈的站在了徐容的門外。

“嗬嗬,阿英,好巧哦,你這麼早起來啊。”看著阿英風雨欲來的表情,徐容作乖巧狀。

“容容,我不知你想要做什麼,但是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來玩,你昨天被子也不蓋,晚上又折騰了自己那麼久,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你是故意要折騰自己是吧。”

徐容被訓斥,卻半句話都不敢頂罪。

要是她說自己隻是想生病,然後試藥的療效,那會被罵的更慘的吧。

徐容一個上午都在解釋並且作保證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阿英才冷靜下來,不再衝著滿是冷水的桶裏跳進去。

阿英一句將心比心,讓徐容慚愧的低下了頭。

藥效的事情,似乎是暫時消停了隻等著日後要是遇到高燒的人,再行試驗,徐容又開始去福臨院混日子了。

沒過幾日,卻有人心急火燎的找上了徐容,一男一女,那男的開口就是:“姑娘啊,我聽說你會醫術?”

徐容看著眼前這個著急的年輕小夥子好幾秒,才反映過來自己見過這個人。

正是娜迦島之行在甲板上遇到的話嘮吐槽少年連伍林。

連伍林見到會醫術的姑娘竟然是徐容,也是愣了一下,但是還是繼續問了一遍,想確認一下。

看連伍林著急的樣子,徐容問道:“對,我是會一點醫術,你病了。”

連伍林一聽徐容承認會醫術,激動的拉著徐容就要走:“我家裏有個病人,麻煩你幫我看看。”

徐容眼珠一轉,“你說高熱?”

連伍林點點頭,簡單的說了兩句,將高熱病人的情況說出來。

原來是他的兄長,前日下工回來,見家裏柴火不多,便直接用冷水衝了身體,當時剛下工身體都是熱乎乎的,本以為靠著男人的體力,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本以為,讓連伍林的哥哥直接中招躺下了。

高熱的情況很反複,鈴醫說過,要是再不進行退燒,估計連伍林的哥哥,就隻有兩個結果,一個是直接燒死了,一個是城裏傻子。

總的來說,就是情況不妙。

徐容立刻想起了自己放在一邊好幾日不曾去管過的那個退熱散。

“我先拿藥,你們用冷水擦拭他腋下,脖子和耳後了沒有。”那女的一聽,立刻先跑了回去,估計是去做徐容說的這些個行為。

徐容加快了腳步,隨後進了院子,在白琳審視的視線中,回了自己的房間,找到了退熱散惠州,徐容直接和連伍林小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