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玩雪仗了。”周漫青知道每一次說到這樣的話題就說不下去。
有那麼一刻,周漫青有一種感覺,就是自己是一個焦慮的母親在逼著女兒嫁人一般。
催婚催的居然是身邊的奴才,周漫青覺得自己還真是操心的太多。
玩吧,盡情的玩,別去想那麼多了。
周漫青讓愚哥兒帶著一幹人去了環莊大道的另一邊,自己帶著一隊在這邊,中間一條大道就是楚河界線,一時之間,雪彈飛揚,嬉笑連連。
周漫青是一個很放得開的主子,但是這一次放得更開了!
周漫青臉上被襲擊了,雪順著臉頰流進了頸窩,冷冷的讓她打了一個寒顫。
一個不注意,又來一個雪彈。
不行,不能這麼被動了,得還擊。
周漫青抓起雪揉成團飛了過去,她的目標是兒子。
“呯”的一聲,一團雪打在了小人兒的頭頂上:“啊,娘,您打我!”
這個娘一定不是親娘,是後娘!
愚哥兒大叫一聲。
“來人,目標,我娘!”站起來指手叉腰:“快,火力全力攻擊。”
這坑娘的兒子!
周漫青被打得看不清前方的場景。
“主子。”律兒見狀連忙過來幫襯。
主帥被打,她們也很沒麵子。
這場混仗足足打了大半個時辰,直到兩位主子累得筋皮力盡。
“先給他揉揉身,暖暖身子再洗漱。”周漫青也累得不行:“他就交給你們了,我也要洗漱睡覺了,年紀大了,歲月不饒人啊!”
周漫青還沒料到的是,她這一場雪仗會直接將自己打趴下去。
第二天一早,渾身軟綿綿的——周漫青時時擔心兒子感冒,很不幸,她中招了。
莊上的道路早就結冰了,馬車根本不能走。
更何況,從莊上到宮裏還有那麼遠的路。
律兒急得團團轉。
“不行,主子,奴婢就算是背也要將您背回去的。”幾位主子都不在,莊上沒有配禦醫。隻有一個姓餘的大夫,律兒根本不放心他看診。
“無妨,先請餘大夫來看看吧。”周漫青號稱自己的是國防身體,沒料到會在莊上和自家兒子幹一場雪仗就倒下了,還真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餘大夫被請了進來,這是他第一次進莊上主院。
律兒看著他把周漫青的脈好一會兒都沒有鬆口的意思,心裏一陣惱火,心道再不鬆姑奶奶剁了你的手。
“太太,您這是滑脈啊。”餘大夫突然出口道:“太太,您有喜了!”
什麼?
周漫青和律兒麵麵相覷。
“太太是受了寒怎麼可能是有喜。”律兒最先不相信,主子在宮裏有禦醫三天一平安脈請著的呢,禦醫都沒有發現的事他能診斷出來,真是庸醫。
“太太,千真萬切,隻是日子倘淺不太明顯。”餘大夫道:“太太確實也受了些寒,但是不能服藥。”
這就不好玩了,受了寒不能服藥,周漫青覺得簡直是想讓她等死一般。
這個時代的一個風寒都是要人命的,她是主角啊,不可能就這樣死了。
“你可有解風寒不傷孩子的藥。”關於有沒有喜這事暫且不說,等回宮就知道了,上個月自己是什麼時候來著,還真是記不得了。這些事以前都是柴嬤嬤記的,天涼就沒讓她陪著來了,結果就出紕漏了。
“太太,千真萬切,隻是日子倘淺不太明顯。”餘大夫道:“太太確實也受了些寒,但是不能服藥。”
這就不好玩了,受了寒不能服藥,周漫青覺得簡直是想讓她等死一般。
這個時代的一個風寒都是要人命的,她是主角啊,不可能就這樣死了。
“你可有解風寒不傷孩子的藥。”關於有沒有喜這事暫且不說,等回宮就知道了,上個月自己是什麼時候來著,還真是記不得了。這些事以前都是柴嬤嬤記的,天涼就沒讓她陪著來了,結果就出紕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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