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是弟弟,隻是……。
“羅藝,這個必須處理。”
“那總有個好的處理方法吧。不要傷害他了。孩子是無辜的。”
傻子皺著眉頭看著我,“剛才你還被他嚇得哇哇叫的,現在你就這麼抱著他護著他?”
“我?!”我想了好一會,才說,“我總覺得,我需要這個孩子。廖家的人說,我們在一起不可能會有正常的孩子。他們會幫我們找一個孩子的。我也不喜歡被廖家的人當試驗品一樣來對待。但是,傻子……。”
傻子看著我,慢慢坐了下來,點上了煙,抽著煙好一會才拿出了手機,給廖擎極打了電話。他說得很簡單,就是他抓到了一個鬼孩子,讓他們幫忙處理一下。
掛了電話,傻子看向了我:“你想要孩子?”
“我們,以後……。”我的身體已經被吃下了很多那種屍水。這輩子,我跟陳明海已經被牢牢綁在一起了。如果他想要為了公司而娶別的女人的話,至少我有一個屬於我們兩的孩子。
傻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上前擁住了我,沒有說一句話,但是我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同意了我的做法。
傻子中午就被相機男叫出去做事了。他們現在手裏還有的資源就是縣城個鎮子上的幾個樓盤的爛尾樓。一千一平方,倒也很快就賣出去了。市裏師範那樓,因為的公家的項目,錢總的拖。到現在倒成了他們轉型裝修的資金保障了。隻要這次事情成了,傻子這邊就不會有太大影響。我聽相機男跟他說,萬一這次事情要是不成的話,那可就是要從公司這邊的一些硬件設備出手了。轉手幾部重卡和機械,再輸兩場,他們就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在家裏等到下午的時候,廖擎極和廖東樂一起過來了。我上了廖家的五菱車,看著他們把車子開到了很偏僻的一個小村子附近。
在車子上,廖東樂時不時盯著我的肚子看,棉衣裏麵藏著那件衣服呢。
被他看得發毛,我就對他沒好氣地說:“看什麼看!”
“凶什麼凶?就是奇怪,你竟然也能抓到這種報複的嬰靈。這種東西邪門著呢。”
我緊緊抱著衣服,看著車子外,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
廖擎極開著車子說道:“肯定不是她抓的,她沒那本事。是陳明海出手吧。活死屍比我們想的還要強悍。暴力性,活人能狠心下手,就連死人也能輕易傷害。如果他被人控製了,那可是一個很好的生化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