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東樂看看那邊,皺著眉頭說:“女人啊。我先離開,你自己小心點。那白鞋子也不是非殺你不可的。她要動手早就動手了。不過這次我打算好好處理她,你先冷靜點,晚點找到辦法了,我聯係你。”

“喂!”廖東樂竟然想要離開!我急著看著他。

“最晚不會超過今晚上。最好她識趣的聽到我的話,自己離開。她跟你沒有那麼大的仇,放心吧。”

廖東樂還真的走了。佳兒堂姐得意地走到我麵前,說:“給我看好戲呢。真想不到啊,你這樣的女人,竟然也能在外麵還有一個。”

我轉身就走。就她那張嘴臉,我現在最想的就是扇一巴掌。在聽她說幾句,我說不定就真的扇下去了。

佳兒堂姐對我的背影說:“羅藝!今晚上九點,在嘉年華ktv前麵的停車場,我讓你看看,陳明海是怎麼對我的。我知道那種地方,你沒進去過,還是在停車場吧。站在路邊公車站就能看到。你看我多照顧你呢。”

她們走了,我心裏特別的恨,低聲說著:“我才不會去呢!”

不過畢竟是心裏有事,加上這段時間,陸陸續續的考試,我就在學校外麵吃了快餐,回到自習室裏,準備找師兄問下往年考試的題目。最好是能遇到廖東樂,那雙鞋子的事情,我還惦記著呢。

可是那個晚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在自習室裏看著書,迷迷糊糊的就站起來離開了。再接著我上了公車。這些動作,我有意識,但是我就好像是體現的木偶一樣,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不會去反抗。

等我恢複自己的神智之後才發現我已經站在了嘉年華ktv大門旁了,而不遠處的城市鍾樓上打響了九點的鈴聲。

我用幾秒鍾時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之後,氣得直接脫掉了腳上的鞋子,顧不得隻穿著襪子踩在冰冷地麵上的腳,說:“我才不要被你控製呢!你自己被男人害死了,還想著整別人。你根本就沒良心!”

在我身旁的那保安看著我,等我說完這些,他也走過來了說道:“一邊去,一邊去。”

我再次被人當神經病人趕了。我退後了幾步,卻看到了陳明海那輛當時還很拉風的越野車開了進來。從車子上下來是的陳明海和相機男,他們兩好像在說什麼,相機男一直皺著眉頭,而我的傻子是板著臉都不願意說話。

Ktv裏,佳兒堂姐穿著高跟鞋,還有貼身的裙子走了出來。真不知道這種天氣穿成這樣,她冷不冷呢?

相機男推著陳明海,笑著。我以為,傻子還是會擺著這臭臉吧。畢竟在小鎮上的時候,他就當著很多人的麵,不給她麵子了。那次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傻子笑了,對著佳兒的堂姐笑了。佳兒堂姐高興地挽上他的手臂,往裏帶著,並說道:“走吧,我爸他們都在裏麵等著了。明海,你今天真帥。親我一個。”

陳明海表現有些僵硬,而我的心裏卻打出了一大堆的問號!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