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我走過去,把那錢收了起來,估計有五百塊吧,既然送來了,不要白不要。

雖然那些蛋糕是我送給高興的,但高樂這副樣子,也讓人惱火。

腰肢忽然被身後伸過來的手臂勾住了,五少帥氣逼人的臉俯低,“那小子不會是看我們兩個在一起,吃醋了吧?”

我頓時哭笑不得推開他,“說什麼呢,你以為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呀!”

我情知,高樂是因為我跟了五少,他在為莫子謙慪火,便笑著茬開話題,“晚上想吃什麼,順道買了回去做。”

五少想了想:“不是還有海鮮嗎?嗯,做海鮮。”

“好。”

……

歡樂的一天過去,轉天,送強強去幼兒園的時候,我碰到了送嬌嬌去學校回來的徐靜亞,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徐靜亞罵了一句:“黑了心肝的,遲早有報應的。”

我對著她莞爾,“對哦,黑了心肝會有報應,搶了人家男人,同樣會有報應哦。”

徐靜亞一張沉靜且嚴肅的臉,瞬間就青了。

我不理會他,顧自牽著強強的小手走了。

送完強強,我便開車去了律所,已經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上班了,雖然有在家裏處理工作,但有很多事情還是需要麵談的。

快到辦公室的時候,我聽到有個女員工在喊:“大家快來看,林姐的前任和他老婆又出來作妖了。”

我心頭一跳,就要邁進辦公室的身形驀地僵住。

“今天是我莫子謙傷愈出院的日子,感謝我太太林雪曼不離不棄無微不至的照顧,沒有她,就沒有今天完好如初的我。這次受傷也讓我看懂了人心善惡,我的前任,大家都知道的,是哪個女人,她自己冷血無情,也把兒子教育得同樣無情無義,在我這個親生父親急需輸血的時候,他們躲得遠遠的。”

“是我太太,她一直在為我的血源到處奔走,我莫子謙今生有過兩次婚姻,隻有這一次找對了人。雪曼,我會愛你一生一世的。”

“哇,還親上了。”

莫子謙清潤的聲音話落,女員工爆出驚喊。

“這男人多不要臉啊,明明是他和他的女兒屢次作妖,陷害林姐,林姐心灰意冷才離開,怎麼現在到成了林姐無情無義了。”

說話的女孩兒和我關係比較近,我的事情,她多少了解一些。很鄙視莫子謙的為人。

另一個同事,“你說這個莫子謙,他是真愛林雪曼嗎?他可是和林姐婚內出軌前任陳麗嫣的,現在又有了林雪曼,而且對陳麗嫣生的女兒那麼好,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哦。”

“男人心海底針,姓陳的不是坐牢了嗎?一時半會都出不來,他總要找個女人解決生理需要對不對?正好這個林雪曼很合他的胃口,所有就說愛林雪曼咯。”

與我要好的女同事說。

一抬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便住了嘴。

五少打了電話過來,我邊進辦公室邊接聽。

“今晚,去參加個宴會,莫子謙和林雪曼也會參加。你一起去,有好戲讓你看。”

五少沒頭沒腦地撂下這麼一句,把電話掛了。

莫子謙才剛出院就忙著參加宴會了,不怕胡也明再來給他一刀嗎?這個宴會我不打算去,那兩人,我不見不煩,誰會沒事跑過去給自己添堵,但五少卻執意要我去,還神秘兮兮地,說讓我看場好戲。

我不想看到莫子謙和林雪曼,卻想知道那好戲是什麼。

於是晚上,我盛裝陪著五少一起去參加了那場宴會。五少帶著我,我又牽著強強,我們儼然一家三口,出現在宴會上,很多人跟五少打招呼,認識的不認識的,有朋友,也有純巴結的,五少都含笑回應了。

有人問他:“五少準備什麼時候和林小姐成婚啊?”

五少笑眯眯地瞄了我一眼,回道:“什麼時候她想嫁給我了,我才能娶她,不過一時半會,她都沒有嫁給我的心思,哎,真是頭疼。”

五少誇張地以手撫額,作無奈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