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群人闖進來。
我再次來到關押五少的地方,那人容顏越發清減,下巴上的胡子多日未刮,頭發也長長了好多,漂亮的眼睛帶著頹廢,整個人與往日那個意氣風發帥氣無比的男人,儼然已判若兩人。
“又來幹什麼?”他照舊點了一支煙,神情頹廢中帶著散漫。
“我想知道那天的細節。”我在鐵窗對麵坐下,心頭已沒有了那日第一次見麵時的痛苦和難過,這次的我更理智一些。
五少吐出一口煙圈,聲音裏透著一縷輕慢挑起濃濃眉峰,眼睛裏透著挑釁的意味,“想知道我是怎麼上她的?”
他又忽的一笑,眼睛裏好像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隻不過這神采並非善意,“你若有興致,我倒可講給你聽聽。”
他說話的時候左手的兩根手指依然夾著香煙,食指上傷痕明顯。
我原本被他挑釁的話語氣得想要流淚,可看到那傷痕時,心頭又是一疼。
少爺,哪一個是真的你。
“你講吧,我聽著。”我努力平靜著自己的心緒,告訴自己,不要被他的話氣暈過去,我是來了解事情的真相的,我不能生氣。
他越是這樣,越顯得刻意,越是在遮掩什麼。
我這樣安慰自己。
我的反應讓五少微微一愣,但我還是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嘴唇,在他含有深意的目光過來的時候,我輕輕開口:“隻是別再吸煙了好嗎?我身體不舒服,聞不得煙味。”
五少嗬的一笑,竟是將香煙掐滅了,頗有些自嘲的聲音道:“也好,畢竟好過那麼一場,你也還算我的女人,為你掐了煙也是應該的。”
他的話讓我再度心裏一澀,忍住流淚的衝動,“現在你講吧。”
不管事情的經過是怎麼樣不堪,我都要聽一聽,我不相信他真的做過那樣的事,信口胡說跟真的做過一定不會一樣。
可是事實上,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低估了五少的表達能力。
當他說到,他是如何在那女明星昏睡的時候,一件件解了她的衣服,如何欣賞美景一般欣賞那第一次見麵便蠱惑著他的身體,如何將手撫上那陌生卻又潔白美麗的胴體,如何占有那美麗的身體時,我忽然一陣作嘔,扭頭衝了出去,早餐被我吐了個稀了嘩啦。
我已不知道這是懷孕反應,還是單純的聽著他的描述而作嘔。
我衝出來的那一刻,我聽到藍珂的怒罵:“你這個畜生!流氓……”
我沒有勇氣再回去,聽他繼續描述接下來的事,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在我身上淩遲,原本勉強樹立起來的一定聽他講完的信心,在此刻完全崩塌了。我的理智也蕩然無存了,我疾步向外奔去。
藍珂隨後匆匆而來。
“笑笑,你怎麼樣?”來自哥哥的關心總是那麼真實,盡管我們來自於不同的母體。
藍珂的手捉住了我的手,握住,這種來自於血緣的溫暖讓我心頭一熱,我含著淚搖頭,“我沒事,我隻是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沒用,我還沒有聽他說完。”
藍珂憤怒道:“那家夥根本就是個衣冠禽獸,他說的都是真的,你就別想著為他開脫了,他做了那種十惡不赦的事,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我們明天就回國,那少爺,就隨他自生自滅吧!”
我搖頭,“讓我冷靜一下,我們先回去。”
我和藍珂回到了酒店,陳輝的電話從國內打來,因為工作的事情,他一早回國去了。
我跟他說今天去見五少,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沒能聽他說完,但我還會去的。
陳輝嗯了一聲,他說處理完工作的事會盡快過來。
我告訴他不必掛念這裏,佳鬱和小公主重要。
許是聽到了“小公主”這三個字陳輝笑了一下,“好。”
轉天,我又去見五少,當然,我能幾次順利見到他,還要托藍珂在這邊朋友的打點。
“怎麼,又來聽我給你講我在那女人身上的事?”五少靡靡地吸起了煙。
我咳嗽了一下,平靜的道:“把煙掐了好嗎?你知道的,我聞不得煙味。”